潼关
上有苍苍山,下有浑浑流。
两崖类筑甬,中道才容辀。
关门密相望,设险非一秋。
借问前代人,屈指嬴与刘。
乃知伯王功,天险参人谋。
百二制六国,一面当诸侯。
东惭洛阳薄,北视朝歌羞。
时平郡国通,官守轻戈矛。
旅程兹出关,怅然为淹留。
两崖类筑甬,中道才容辀。
关门密相望,设险非一秋。
借问前代人,屈指嬴与刘。
乃知伯王功,天险参人谋。
百二制六国,一面当诸侯。
东惭洛阳薄,北视朝歌羞。
时平郡国通,官守轻戈矛。
旅程兹出关,怅然为淹留。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潼关的险要地势和历史意义,通过对比古今,表达了作者对时代变迁的感慨。
开头四句用大白话勾勒潼关的地形:头顶是高耸的青山,脚下是浑浊的急流,两边悬崖像人工砌成的甬道,中间窄得只容一辆车通过。这种画面感极强的描写,让读者立刻感受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
中间八句转入历史联想。诗人说这险关不是一天建成的,往前数最出名的就是秦朝(嬴政)和汉朝(刘邦)。这里点出关键:成就霸业既要靠天然屏障,更要靠人的谋略。秦朝就是凭着潼关这样的天险,以少量兵力压制六国,独挡各路诸侯。接着用对比手法:东边的洛阳、北边的朝歌(商朝都城)和潼关比起来都显得寒酸,突出潼关的战略地位。
最后四句回到现实。诗人感叹如今天下太平,关卡失去军事意义,官员们连兵器都懒得碰。自己路过潼关时,看着这曾经的雄关,只能惆怅地多停留一会儿。这里暗含深意:再坚固的关隘也敌不过时间流逝,曾经的军事要地在和平年代只剩追忆价值。
全诗妙在把地理描写和历史感慨自然融合,就像用潼关这个"历史见证者"的视角,讲述从战争到和平的时代变迁。险峻山水与王朝兴衰形成对照,最终落脚于对和平的复杂感受——既欣慰于战火平息,又怅惘于英雄时代的落幕。这种古今交织的写法,让山水诗有了历史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