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人赵氏哀词
商飙之萧瑟兮,百草莽其披离。
何深林之敷蕙兮,蔼芳华其不亏。
物有生而专美兮,岂伊人而不然。
阒浚房其窈窕兮,非从夫将孰称贤。
媚璇源之驶浏兮,四仙之峰其巀嶪。
衮衣蔼其硕肤兮,笄珈配之炜晔。
有斋季女淑且明兮,天作之对奚苟求。
懿玉屏之有孙兮,嗣宽閒之洁修。
面嘉命其必敬戒兮,庶几君子之好逑。
歌福履之将兮,咏室家之宜。
敝屣珠玉吾何有兮,佩礼义而服书诗。
顾俗好之骛荣兮,得则盈而失则沮。
美君子其独不群兮,期百岁而偕处。
夫何孤鸾一朝而舞镜兮,悼亡赋而鬓霜。
念天秩之有典兮,幽明离隔其忍忘。
冷辟邪而烬绝兮,叠旁行其蛛蟊。
耿松冈之夜月兮,尚欣欣以从舅姑之游。
悼人命其孰司兮,参大衍其非夭。
信流芳之未沫兮,岂独华发而曰寿。
苟天理之可恃兮,君子之步其丹霄。
汤沐大国日可冀兮,尚足慰芳魂于一丘(以上《沧洲尘缶编》卷二)。
何深林之敷蕙兮,蔼芳华其不亏。
物有生而专美兮,岂伊人而不然。
阒浚房其窈窕兮,非从夫将孰称贤。
媚璇源之驶浏兮,四仙之峰其巀嶪。
衮衣蔼其硕肤兮,笄珈配之炜晔。
有斋季女淑且明兮,天作之对奚苟求。
懿玉屏之有孙兮,嗣宽閒之洁修。
面嘉命其必敬戒兮,庶几君子之好逑。
歌福履之将兮,咏室家之宜。
敝屣珠玉吾何有兮,佩礼义而服书诗。
顾俗好之骛荣兮,得则盈而失则沮。
美君子其独不群兮,期百岁而偕处。
夫何孤鸾一朝而舞镜兮,悼亡赋而鬓霜。
念天秩之有典兮,幽明离隔其忍忘。
冷辟邪而烬绝兮,叠旁行其蛛蟊。
耿松冈之夜月兮,尚欣欣以从舅姑之游。
悼人命其孰司兮,参大衍其非夭。
信流芳之未沫兮,岂独华发而曰寿。
苟天理之可恃兮,君子之步其丹霄。
汤沐大国日可冀兮,尚足慰芳魂于一丘(以上《沧洲尘缶编》卷二)。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是一位丈夫悼念亡妻的深情之作,用自然景物和生活细节寄托哀思,表达了对妻子品德和夫妻感情的赞美。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用秋天草木凋零起兴,反衬妻子的美德如深林幽兰般永恒。诗人说:秋风吹得百草枯黄,但深谷里的蕙兰依然芬芳——就像我妻子,她的美好不会因死亡而消逝。
中间部分详细回忆妻子的贤惠品德和婚姻生活:
- 用"四仙峰""璇源"等山水意象比喻妻子出身高贵(7-8句)。
- 通过"衮衣""笄珈"等服饰描写,展现她作为大家闺秀的风采(9-10句)。
- 称赞她聪慧明理(11句),像玉屏风的传人般保持高洁(12-13句),恪守妇道相夫教子(14-16句)。
- 特别提到她不慕虚荣(17句),把诗书礼义看得比珠宝更重要(18句),在世俗中保持独特品格(19-20句)。
最后部分抒发丧妻之痛:
- 用"孤鸾舞镜"典故形容自己失去伴侣的孤独(21句),"鬓霜"暗示因悲伤早生白发。
- 家中辟邪香炉积满蛛网(23句),反衬出物是人非的凄凉。
- 想象妻子在九泉之下仍快乐陪伴公婆(24句),表达对"好人早逝"的困惑(25-26句)。
- 结尾升华主题:只要天理公道,相信妻子灵魂已登仙界(27-28句),将来夫妻能在另一个世界团圆。
全诗最动人的是生活化的细节:妻子戴的发簪、读的诗书、用的香炉,这些日常物件承载着真实的情感。诗人没有空泛喊痛,而是通过"蛛网结香炉""松冈夜月"等具体画面,让读者感受到失去爱人后,生活中每个角落都弥漫着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