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泽行
襟吴控越莽无幅,银涛漂磕青山蹙。
水底隆隆晴亦雷,鲸鲵凭之鸠提取族。
大者为蛟小为蛤,吐光便欲凌日月。
地纬夜拆霜镜枯,触山飞沫天地白。
芳饵频施巧不吞,云输雾委长儿孙。
撼岳吞舟逞大力,日月已坠爝火尊。
昨闻渔人谋其曹,整罩施网瀰江皋。
药程倾湖湖不流,涸智殚技将安逃。
蛟子虾孙泣如雨,沈虎泅鹿惨无语。
吁嗟河伯灵何存,鸣鼓聚市遂若此。
就中大鱼最有神,夜入深宫控紫宸。
竭泽而来拂帝意,浩荡乾坤雨露新。
千秋万岁颂乃公,鳄鲸无所施其雄。
延津灌莽饮大泽,鱼安于下鸟翔空。
君不见然犀烧燕水族寒,咫尺之水多危澜。
活女诲女恩无极,枯鱼何事泣河干。
水底隆隆晴亦雷,鲸鲵凭之鸠提取族。
大者为蛟小为蛤,吐光便欲凌日月。
地纬夜拆霜镜枯,触山飞沫天地白。
芳饵频施巧不吞,云输雾委长儿孙。
撼岳吞舟逞大力,日月已坠爝火尊。
昨闻渔人谋其曹,整罩施网瀰江皋。
药程倾湖湖不流,涸智殚技将安逃。
蛟子虾孙泣如雨,沈虎泅鹿惨无语。
吁嗟河伯灵何存,鸣鼓聚市遂若此。
就中大鱼最有神,夜入深宫控紫宸。
竭泽而来拂帝意,浩荡乾坤雨露新。
千秋万岁颂乃公,鳄鲸无所施其雄。
延津灌莽饮大泽,鱼安于下鸟翔空。
君不见然犀烧燕水族寒,咫尺之水多危澜。
活女诲女恩无极,枯鱼何事泣河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太湖(震泽)的壮阔景象和水中生物的生存斗争,暗含了对人与自然关系的思考。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自然力量的震撼(前8句)
用夸张手法写太湖连接吴越的广阔无边,银浪拍山发出雷鸣般的声响。水中蛟龙、巨蛤等生物吞吐日月光芒,展现自然界的原始力量。这里用"晴亦雷""触山飞沫"等意象,让读者感受到大自然不因人类意志转移的磅礴气势。
2. 渔猎与反抗(中间12句)
描写渔民大规模围捕的场景:布网投药让湖水凝滞,导致蛟龙子孙无处可逃。用"泣如雨""惨无语"等拟人手法,让水中生物显得有灵性。特别提到有条神鱼夜闯龙宫向天帝控诉,暗示人类过度捕捞会遭天谴。
3. 理想生态愿景(随后6句)
描绘天帝干预后的美好图景:鳄鲸收敛凶性,河流恢复生机,鱼鸟各得其所。用"雨露新""鱼安鸟翔"等清新意象,展现人与自然和谐共存的理想状态。
4. 深刻反思(最后4句)
通过"然犀照水"的典故(东晋温峤烧犀角照见水怪的故事),点明人类窥探自然带来的危险。最后两句尤为深刻:活着时教导生存之道是恩情,但把鱼捕到干涸岸边再怜悯它的眼泪就虚伪了,暗讽人类破坏生态后又假慈悲的矛盾。
全诗用神话寓言的形式,通过"大鱼告状-天帝调解"的奇幻情节,揭示人类过度索取自然终将自食其果的道理。诗中巨浪雷鸣的视听震撼、鱼群泣雨的拟人哀伤、以及最终雨露新生的希望,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生态警示画卷。
顾禧
宋吴郡人,字景繁,号痴绝叟。不求仕进,居光福山中,终日闭户读诵,博极坟典。高宗绍兴中郡以遗逸荐,不起,闲居五十年不出,名重乡里。著作甚丰,与吴兴施宿合注苏轼诗,为陆游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