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忆爪哇之游杂述八首 其四
竺教昔南暨,疑在齐梁年。
鞭石造万像,冈阜光弥天。
我仅揽其二,诧是鬼斧镌。
巨塔垣五重,龙华会其巅。
得非修罗斗,断脰鲜一全⑴。
其一佛久仆,拽起龛欹偏。
无人踵布施,五亿王面钱⑵。
馀者得诸画,荒寒委风烟。
或于名园遇,辇致如铜仙⑶。
瞀陋阙史乘,兴衰理茫然。
徒令暹罗王,望古悲涕涟。
鞭石造万像,冈阜光弥天。
我仅揽其二,诧是鬼斧镌。
巨塔垣五重,龙华会其巅。
得非修罗斗,断脰鲜一全⑴。
其一佛久仆,拽起龛欹偏。
无人踵布施,五亿王面钱⑵。
馀者得诸画,荒寒委风烟。
或于名园遇,辇致如铜仙⑶。
瞀陋阙史乘,兴衰理茫然。
徒令暹罗王,望古悲涕涟。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在爪哇(今印尼)旅游时看到的佛教遗迹,感慨历史的沧桑。全诗用大白话可以这样理解:
开篇说佛教传到东南亚大概在中国南北朝时期(齐梁年间),当地人用石头造了无数佛像,山头上都闪着佛光。但作者只看到两处遗迹:一处是五层巨塔,塔顶曾有盛大法会,但现在佛像的头都断了,像是经历过惨烈战斗;另一处是倒塌的佛像被人勉强扶起,歪斜地放在佛龛里,早就没人来供奉了。
后面写其他佛像更惨:有的只剩画作留存,有的被风雨侵蚀,还有的被搬进富豪花园当摆设,像汉武帝的铜仙人一样流落他乡。作者感叹自己不懂当地历史,搞不清这些兴衰缘由,只听说连泰国国王看到这些遗迹都会伤心落泪。
全诗通过残破佛像的今昔对比,暗喻佛教在当地的衰落。作者用"断头佛像""歪斜佛龛"等生动画面,让读者感受到时间的力量和文明的脆弱,最后借泰国国王的眼泪,把这种惆怅情绪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