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鹤篇(有引)
秣陵一夜商飙起,散露凝霜万馀里。
九皋有鸟号胎禽,日盻岭云睨江水。
忆从羽翮长毰毸,十载回翔紫禁来。
曾陪朱鹭听仙乐,几逐铜乌绕帝台。
丹砂顶爱江头浴,白雪翎羁省中宿。
恋阙虽驰北望心,思乡每奏南飞曲。
踉跄辽海路霏微,何须人识是令威。
浮丘纵接崧高去,缑氏临霞不似归。
归去兮,有双翼。
四百峰前阿耨池,三千年后轩辕石。
秋月兮婵娟,秋风兮翩跹。
君不行兮何迟,吾将期汝朱明耀真之洞天。
九皋有鸟号胎禽,日盻岭云睨江水。
忆从羽翮长毰毸,十载回翔紫禁来。
曾陪朱鹭听仙乐,几逐铜乌绕帝台。
丹砂顶爱江头浴,白雪翎羁省中宿。
恋阙虽驰北望心,思乡每奏南飞曲。
踉跄辽海路霏微,何须人识是令威。
浮丘纵接崧高去,缑氏临霞不似归。
归去兮,有双翼。
四百峰前阿耨池,三千年后轩辕石。
秋月兮婵娟,秋风兮翩跹。
君不行兮何迟,吾将期汝朱明耀真之洞天。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只仙鹤的传奇故事,借鹤喻人,表达了自由与思乡的矛盾情感。
开篇用秋风霜露营造出清冷氛围(秣陵一夜秋风起,万里霜露),引出主角——一只栖息在九皋沼泽的仙鹤。这只鹤不凡,它常眺望山云江水(天天看山看水),暗示它心怀远方。
中间部分讲述仙鹤的经历:它曾长成丰盈羽毛(羽毛丰满后),在皇宫生活十年。陪皇帝听仙乐(给皇家当"御用仙鹤"),跟着日晷仪绕宫殿飞(围着皇宫打转)。虽然爱在江边洗红顶(喜欢在江里洗澡),白雪般的羽毛却总被官署束缚(但得住在衙门里)。它常向北望思念皇宫,又忍不住唱起思乡的南飞曲。
接着笔锋一转,写仙鹤踉跄飞向辽东(跌跌撞撞往东北飞),像古代仙人丁令威化鹤归乡的典故。即便跟着神仙去嵩山(跟神仙旅游),也不如回到缑山看彩霞(不如回家看晚霞)。
最后发出深情呼唤:回去吧!你有翅膀啊!回到罗浮山的仙池(广东名山),寻访上古的轩辕帝遗迹。在秋月秋风里轻盈起舞(在秋天美景里跳舞),诗人催促道:你还等什么?我要在朱明洞天(道教仙境)等你呢!
全诗妙在把官场中人比作仙鹤:表面风光(皇宫生活),内心却渴望自由(想回家)。用"洗澡被束缚""跌撞飞行"等生动画面,展现理想与现实的拉扯。最后"有翅膀就飞吧"的呐喊,传递出对精神解脱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