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郊祀歌二十首 其十一 天马之二
天马徕,来中国。
超虚无,蹑恍忽。
天马徕,归有道。
飞而黄,服余皂。
天马徕,谁攻尔。
造不足,虞刘累。
天马徕,迅若禽。
咈一窍,万马喑。
天马徕,出阴山。
六骡死,金人还。
天马徕,余与女。
踰昆崙,谒王母。
超虚无,蹑恍忽。
天马徕,归有道。
飞而黄,服余皂。
天马徕,谁攻尔。
造不足,虞刘累。
天马徕,迅若禽。
咈一窍,万马喑。
天马徕,出阴山。
六骡死,金人还。
天马徕,余与女。
踰昆崙,谒王母。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天马"为线索,描绘了一匹神骏非凡的仙马形象,充满了神话色彩和浪漫想象。全诗通过六个"天马徕"的排比句式,层层递进地展现了天马的神奇能力。
开头说天马从远方来到中原,能超越虚无缥缈的境界,踏足常人难以理解的领域。接着描写天马通晓天道,能驾驭风云("飞而黄"指驾驭风云),统领万马。诗中用"万马喑"(万马噤声)的夸张手法,突显天马一声嘶鸣就让其他马匹黯然失色的王者气概。
后半部分将天马与历史典故结合:"六骡死"暗指汉武帝远征大宛获取汗血宝马的典故,"金人还"则关联霍去病远征匈奴的史实。最后以浪漫想象收尾,邀请天马一同跨越昆仑山,去拜见神话中的西王母。
全诗通过天马这一意象,既展现了汉代人对骏马的崇拜,又寄托了对超越现实、追求自由的精神向往。语言节奏明快,意象瑰丽,充分展现了汉代乐府诗豪迈奔放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