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十首 其一 之推

绵上山何高,千盘临绛水。
有蛇伏其中,依依母与子。
岂无从龙功,贪天窃所耻。
悬书在宫门,山中呼不起。
烈火被林皋,象焚良以齿。
生岂薄君恩,所愿从母死。
峨峨山上祠,郁郁松与梓。
至今寒食时,行人伤遗垒。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春秋时期介之推的故事,用简单易懂的现代语言分析如下:

开篇用"绵山很高,山路弯弯绕绕"的画面感,引出山中藏着"像蛇一样躲避的母子"(介之推和母亲),暗示他们隐居的状态。诗人说介之推并非没有辅佐晋文公的功劳,但他拒绝"把老天给的功劳说成自己的"这种虚伪行为——这里用"贪天"批评抢功的小人,用"悬书"(宫门留言)表现介之推的清高。

中间最震撼的是"火烧山林"的描写:晋文公放火逼他出山,但介之推宁愿"像大象珍惜牙齿般"坚守气节。诗人用"生不是不感恩,只是选择陪母亲赴死"这句,把忠孝两难的选择说得特别动人。

最后用"山顶祠堂松柏茂盛"的景色,带出至今寒食节人们仍为他的遗迹伤感。全诗妙在把刚烈(拒不受赏)和温情(母子同死)糅合在一起,通过山林烈火与寒食冷食的对比,让人感受到一种超越时代的道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