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史阳和奉使入楚,①予觞之江楼,别去诗来,盖纪二日游也。予乃即景而赓其什②
张骞江汉乘槎日③,主人东道我其一。
通家倾盖意何稠④,莫问青丝与白头⑤。
雪后浮云天易暮,醉眼依稀黄鹤舞⑥。
黄鹤黄鹤天上来,宾主重登已非故⑦。
张灯促席夜气清,更卜明朝阴和晴。
湘帘画槛须臾开⑧,四山雪映阳春台⑨。
八斗二三君但饮⑩,不将美酒负尊罍。
停杯忽忆当年事,蕉鹿胡卢悲复至⑾。
两人兀兀坐无言⑿,相看酩酊非关醉。
白眼乍舒俯仰望,青天只在鹤楼上⒀。
云台凌烟空嶙峋⒁,我心澹荡波心漾⒂。
楚客听歌陌上花⒃,南斗阑干北斗斜⒄。
俯身欲摘中流影,但见沧洲不见家。
沧洲鸥鸟嘲盟寒⒅,匠石徒工画垩漫⒆。
人生红颜易衰飒⒇,合并易知四美难21。
碌碌空催犬马年22,与君酌酒暂为欢,明日黄冠归去我也申屠般23。
通家倾盖意何稠④,莫问青丝与白头⑤。
雪后浮云天易暮,醉眼依稀黄鹤舞⑥。
黄鹤黄鹤天上来,宾主重登已非故⑦。
张灯促席夜气清,更卜明朝阴和晴。
湘帘画槛须臾开⑧,四山雪映阳春台⑨。
八斗二三君但饮⑩,不将美酒负尊罍。
停杯忽忆当年事,蕉鹿胡卢悲复至⑾。
两人兀兀坐无言⑿,相看酩酊非关醉。
白眼乍舒俯仰望,青天只在鹤楼上⒀。
云台凌烟空嶙峋⒁,我心澹荡波心漾⒂。
楚客听歌陌上花⒃,南斗阑干北斗斜⒄。
俯身欲摘中流影,但见沧洲不见家。
沧洲鸥鸟嘲盟寒⒅,匠石徒工画垩漫⒆。
人生红颜易衰飒⒇,合并易知四美难21。
碌碌空催犬马年22,与君酌酒暂为欢,明日黄冠归去我也申屠般23。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江边送别友人后的感慨,充满人生无常、时光易逝的哲思。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1. 欢聚与离别(前12句)
开篇用张骞出使西域的典故,暗示友人远行。主客在雪后江楼畅饮,醉眼朦胧中仿佛看见黄鹤起舞,但清醒后意识到物是人非。夜宴中人们饮酒赏雪,却掩不住对明日阴晴(暗指前途)的担忧。
2. 人生感悟(中间12句)
停杯时忽然回忆往事,像"蕉鹿梦"(典出《列子》,指人生虚实难辨)般令人唏嘘。两人沉默对坐,并非因为醉酒,而是看透世事的清醒。仰望鹤楼上的青天,感叹云台凌烟阁(表彰功臣之处)的虚名,不如保持淡泊心境。
3. 归隐之志(最后7句)
听着楚地民歌,看星辰流转,想抓住水中倒影却找不到归宿。用"沧洲鸥鸟"(隐士象征)自嘲违背归隐之约,像被嘲笑的泥瓦匠(典出《庄子》)白费功夫。最后点明主旨:人生易老,欢聚难得,不如学古人申屠蟠(东汉隐士)戴黄冠归隐。
全诗艺术特色:
- 虚实相生:黄鹤舞的醉眼幻觉、水中捞月的动作,把抽象感慨具象化
- 今昔交织:现实宴饮与历史典故自然穿插,拓展了诗意空间
- 矛盾张力:热闹宴席与寂静沉思、豪饮狂欢与清醒痛苦形成强烈对比
核心思想是通过一次送别,表达对功名虚幻的认知和归隐田园的向往,典型反映了古代文人在仕隐之间的矛盾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