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哀诗(步王粲原玉) 其一
人生何可喜,草木自无患。
所见千贤圣,奚如八诏蛮。
崇山闲怅望,狭路厌跻攀。
未及怀三岛,先堪叹九原。
流光岑寂外,往事渺茫间。
寒日但相照,残春独往还。
登高怜意尽,极远觉神完。
造物犹如梦,天机宁敢言。
一身将独醉,万籁正轻安。
返顾红尘闹,思来轻鼠肝。
所见千贤圣,奚如八诏蛮。
崇山闲怅望,狭路厌跻攀。
未及怀三岛,先堪叹九原。
流光岑寂外,往事渺茫间。
寒日但相照,残春独往还。
登高怜意尽,极远觉神完。
造物犹如梦,天机宁敢言。
一身将独醉,万籁正轻安。
返顾红尘闹,思来轻鼠肝。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人生感慨为主题,用朴素自然的语言表达了作者对生命、历史和现实的思考。
开头两句"人生何可喜,草木自无患"就点明主旨:人生其实没什么值得特别高兴的,反倒不如草木活得自在无忧。这里用草木作对比,突出人生的烦恼。
接下来提到历史上那么多圣贤,却不如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活得自在。"八诏蛮"指的是古代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作者认为他们反而活得更加简单纯粹。
中间部分描写了作者登高望远时的感受:站在高山上怅然若失,厌倦了在狭窄山路上的攀爬。还没开始向往仙境(三岛),就先感叹起人间的苦难(九原)。时光在寂静中流逝,往事变得模糊不清。寒冷的太阳照着,在残春时节独自徘徊。
"登高怜意尽"到"天机宁敢言"这几句写登高时的感悟:站在高处觉得思绪都耗尽了,望向远方反而精神饱满。作者感叹造物主就像在做梦一样,天意奥秘不敢妄加评论。
最后四句是整首诗的升华:宁愿一个人喝醉,在万物的宁静中寻找安宁。回头看红尘喧嚣,想到这些就觉得连"鼠肝"(比喻微小事物)都不值得计较。这里表达了超脱世俗、追求内心平静的人生态度。
整首诗语言平实但意境深远,通过登高望远的经历,表达了看透世事、追求超脱的思想感情。作者用对比手法(圣贤与蛮族、高山与狭路、红尘与宁静)突出了对简单自然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