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梦萱堂
儿生三岁母即亡,母心恋儿魂悲伤。
儿在童蒙浑不觉,母魂恻恻时护防。
日居月诸儿渐长,始有知觉动思想。
愀然问爷母不存,涕泗潸然心惚恍。
母有魂,儿有身,幽明无路得相亲。
母向梦中见儿语,儿初不识母酸辛。
觉来问爷惊所见,儿说形容爷与辨。
衣裳总是没时穿,音容不异存日恋。
儿知是母顿欲绝,五内崩摧泪成血。
毁形便若初丧时,饘粥一御哀情切。
嗟哉卫氏孝且纯,古有曾参亦可伦。
天性由来非矫作,风俗如此宁不淳。
人生何幸父母存,恬不为养独何心。
视此安能不汗恧,抚卷因成孝子吟。
儿在童蒙浑不觉,母魂恻恻时护防。
日居月诸儿渐长,始有知觉动思想。
愀然问爷母不存,涕泗潸然心惚恍。
母有魂,儿有身,幽明无路得相亲。
母向梦中见儿语,儿初不识母酸辛。
觉来问爷惊所见,儿说形容爷与辨。
衣裳总是没时穿,音容不异存日恋。
儿知是母顿欲绝,五内崩摧泪成血。
毁形便若初丧时,饘粥一御哀情切。
嗟哉卫氏孝且纯,古有曾参亦可伦。
天性由来非矫作,风俗如此宁不淳。
人生何幸父母存,恬不为养独何心。
视此安能不汗恧,抚卷因成孝子吟。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感人至深的母子故事,用最朴素的语言道尽了生死相隔的亲情遗憾。
全诗以"三岁丧母"的遗憾开篇,像纪录片般呈现了母子阴阳两隔的互动:母亲死后灵魂仍守护着懵懂的孩子,等孩子长大懂事,才在梦中与母亲重逢。最催泪的是梦中相认的细节——母亲穿着下葬时的衣裳,音容笑貌一如生前,这种具体描写让虚幻的梦境变得真实可触。
诗中运用了强烈的对比手法:母亲"恻恻护防"的温柔与孩子"泪成血"的悲痛形成反差;孩子幼年"浑不觉"的懵懂与长大后"五内崩摧"的觉醒构成成长线索。特别是"母有魂,儿有身"六个字,把阴阳两隔的无奈写得力透纸背。
结尾处诗人跳出故事,发出感慨:比起卫氏这样的孝子,那些父母健在却不尽孝的人应当羞愧。这种由个人故事升华到社会教化的写法,让私密的亲情记忆有了普世价值。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邻家老人在灯下讲述往事,但字字血泪。它提醒我们:尽孝要趁早,别等"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正是古典诗词最打动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