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台 其一 癸未初春击汰湘沅,舟次无憀,怆吟二阕
泪尾侵寒,潮心堕梦,旅怀都趁春慵。
憔悴江郎,冷烟又换孤篷。
前山浅画眉痕绿,尽湘天、影事描空。
最怜伊,露袜琼沙,刬佩鲛宫。
一层弧角屏风衬,画初三月子,眉样如弓。
渴海雌霓,无端飞上巫峰。
黄陵竹子斑斑血,更何须、添印鹃红。
太匆匆,万一无憀,来伴痴龙。
憔悴江郎,冷烟又换孤篷。
前山浅画眉痕绿,尽湘天、影事描空。
最怜伊,露袜琼沙,刬佩鲛宫。
一层弧角屏风衬,画初三月子,眉样如弓。
渴海雌霓,无端飞上巫峰。
黄陵竹子斑斑血,更何须、添印鹃红。
太匆匆,万一无憀,来伴痴龙。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湘江、沅江乘船漂泊时的孤独感受,像一篇用风景写成的"心情日记"。
上片开头用"泪尾侵寒"这样形象的比喻,把船尾的浪花比作眼泪,让人感受到寒冷孤独。作者说自己像做了一场梦,整个人的情绪都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憔悴江郎"是说自己像江淹一样才思枯竭,周围只有冷烟和孤舟相伴。远处青山的轮廓像女子淡淡的眉痕,倒映在湘江水面,却只能勾起空虚的回忆。最让人怜惜的是江边沙洲上的脚印,仿佛还能看到仙子们曾经在这里嬉戏的痕迹。
下片把天空比作屏风,新月像弯弯的眉毛挂在上面。"渴海雌霓"这个奇幻的比喻,说彩虹像渴极了的龙一样突然飞上巫山。黄陵竹子上斑斑点点的泪痕(传说舜帝的妃子娥皇、女英哭丈夫时留下的),已经够让人伤感了,哪还需要杜鹃再添上血红的印记。最后感叹时光飞逝,说万一实在寂寞难耐,就去陪伴传说中的痴龙吧,表现出一种自嘲的孤独感。
整首词用大量精巧的比喻,把自然景物和神话传说编织在一起,表面写的是旅途风景,实际处处都在表达孤独寂寞的心情。特别是"最怜伊"、"太匆匆"这些口语化的感叹,让古典诗词也有了直击人心的现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