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生
黄口四五雀,罗坐秦氏桂树间。
啄啄树上蠹,母子相哺自言安。
唶我。
三河不知为谁家,有轻薄少年。
臂坐一鹞子,鹞子小小如人拳。
出入雀东西,一纵即中两黄口。
毛羽摧颓,魂魄飞上沧浪天。
鹞子下来还少年。
阿母生黄口时,乃在高堂欂栌间。
唶我人民安知雀乳处,窈窕紫深宫中,安从通。
白兔乃在平原大泽中,罗者尚复得脯腊之。
唶我猛虎斑斑南山间,射工尚复得枕藉之。
明珠乃在合浦深渊中,后宫尚得剖以缀其襦。
唶我人民生各有寿命,何须尚复计会贤愚。
啄啄树上蠹,母子相哺自言安。
唶我。
三河不知为谁家,有轻薄少年。
臂坐一鹞子,鹞子小小如人拳。
出入雀东西,一纵即中两黄口。
毛羽摧颓,魂魄飞上沧浪天。
鹞子下来还少年。
阿母生黄口时,乃在高堂欂栌间。
唶我人民安知雀乳处,窈窕紫深宫中,安从通。
白兔乃在平原大泽中,罗者尚复得脯腊之。
唶我猛虎斑斑南山间,射工尚复得枕藉之。
明珠乃在合浦深渊中,后宫尚得剖以缀其襦。
唶我人民生各有寿命,何须尚复计会贤愚。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麻雀的悲惨遭遇,隐喻普通人在强权下的无力命运,语言直白却充满讽刺力量。
开头描绘温馨场景:四五只小麻雀在桂树上捉虫,母子相依鸣叫,显得自在安宁。突然画面急转——一个纨绔少年带着拳头大的鹞鹰(小型猛禽)出现,鹞鹰轻松捕杀了两只小雀。羽毛零落、魂飞魄散的惨状与先前的安宁形成强烈对比,而鹞鹰完成任务后仍回到少年臂上,暗示施暴者毫发无损。
后半段通过四组对比揭示深层寓意:
1. 雀巢本在高堂屋檐的隐秘处,暗指弱者连最基本的生存隐私都难保障
2. 白兔在开阔地带被捕杀做成肉干,说明暴露环境更危险
3. 南山猛虎威武却成猎人战利品,强者也可能被更强者压制
4. 深海明珠被挖来装饰宫妃衣裙,珍贵之物终为权贵所用
最后两句点明核心:人的寿命早有定数,何必计较贤愚(暗指强弱之分)。这看似认命的感叹,实则是对社会弱肉强食规则的尖锐讽刺。全诗用动物世界喻人世间,暴露出权力碾压下生命的脆弱,尤其是"鹞子-少年"的组合,生动展现了权贵阶层对普通百姓的肆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