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汉书 其六

持平三尺法,人主与民共。
云何武健吏,内深次骨痛。
操下束湿薪,一时重足恐。
杀人计自安,古法置叵用。
天道有神明,好还神所恫。
贤哉万石妪,斯言可警众。

现代解析

这首诗批评了严酷的官吏执法不公的现象,同时赞扬了贤德之人的警世之言。

开头四句说法律本该公平("三尺法"指法律),君主和百姓都应共同遵守。但为什么那些凶暴的官吏("武健吏")执法时,内心却充满刻骨仇恨?这里用"次骨痛"形容官吏内心的狠毒。

接下来四句描写酷吏的暴行:他们对待下属像捆湿柴一样严苛("束湿薪"),让百姓恐惧得不敢迈步("重足恐")。为了自身安全随意杀人,完全不顾古代法律的公正原则。

最后四句转向天道报应:上天有神明监察,恶行终将遭到报应("好还"指因果循环)。特别称赞万石君的母亲("万石妪"),认为她的贤德之言足以警示世人。

全诗通过对比酷吏的残暴和贤者的德行,表达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理想,以及"恶有恶报"的传统观念。诗中"束湿薪"的比喻生动形象,最后以贤者之言作结,使批判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