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十首 其二

紫山看火,小麦未黄。
大麦已可舂之,糜之啖姑及我。
鸡栖于篱犬入户,蚕妾连宵无伴夥。
紫山紫山须看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农家夏收前的忙碌生活图景,语言质朴却充满生活气息。

前四句像一组快镜头:紫色的山影下("紫山"可能是晚霞映照),农人一边照看防火("看火"),一边盯着麦田——小麦还没熟,但大麦已经可以收割了。新收的大麦马上被舂成米,煮成粥给婆婆("姑")和自己充饥。短短几句就展现了农事的紧迫感和农家"尝新"的喜悦。

中间两句突然转向院落细节:鸡蹲在篱笆上,狗溜进屋里,养蚕的女工连续几夜独自劳作。这些画面像纪录片般真实,既表现农忙时节人畜共处的热闹,又暗含蚕事繁忙的辛苦。

最后重复的"紫山紫山须看火"像一声悠长的提醒,既呼应开头,又让整首诗萦绕着一种紧张感——防火、抢收、照料牲畜蚕桑,夏季农家的多重压力都浓缩在这声叮嘱里。

全诗妙在用家常话写家常事,没有华丽修辞,却通过"未黄/已可""啖姑及我""无伴夥"等充满生活质感的描述,让读者仿佛闻到新麦香,听到舂米声,看到农院里鸡飞狗跳的热闹场景。这种"接地气"的写法,正是古代劳动诗歌最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