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左传》仿西涯体二首 其一 繻葛战

寤生不子罪已多,寤生不臣又如何。
秋取麦,冬取禾,上天下泽交兵戈。
左军崩,右军溃,王肩中,王师退,春秋肯恕寤生罪。
吁嗟呼,黄泉之誓母且违,东迁犹谓郑焉依。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春秋时期郑庄公(寤生)和周天子之间的一场著名战争——繻葛之战。诗人用直白的语言揭示了郑庄公的僭越行为,并讽刺了周王室的衰落。

前两句直接点出郑庄公的两大罪状:对母亲不孝("不子"),对周天子不忠("不臣")。接着用"秋抢麦,冬夺粮"这样通俗的比喻,描写郑庄公连年掠夺周王室粮食的嚣张行径。

中间几句生动描绘了战争场面:周天子的左右两军都被打垮,连周王本人都中箭受伤,被迫撤退。诗人反问:这样的罪行,《春秋》史书怎么可能宽恕?

最后两句最精彩:诗人讽刺说,郑庄公连对母亲"黄泉相见"的誓言都能违背(指郑庄公曾发誓不到黄泉不见母亲,后来挖地道假装"黄泉"相见),现在周王室东迁后居然还要依赖这样的诸侯,真是可悲又可笑。

全诗用简单直白的语言,通过具体事例展现了春秋时期"礼崩乐坏"的历史画面,既批评了诸侯的僭越,也暗讽了周王室的软弱无能。最妙的是结尾的讽刺,用郑庄公违背誓言这个著名典故,一针见血地揭示了当时虚伪的政治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