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氏所蓄岩主赞
此像为谁,天中之尊。
道传云门,为四世孙。
白帽蒙首,须髯绕颊。
见之清凉,洗烦恼热。
以偈为檄,指撝造化。
诗乃办两,出于咄嗟。
以境惟心,往复无间。
是故死时,亦生之旦。
怒猊乳虎,亦生敬虔。
何以致之,真慈则然。
南率古□,形如侧磬。
稽首定光,千江月影(以上《石门文字禅》卷一八)。
道传云门,为四世孙。
白帽蒙首,须髯绕颊。
见之清凉,洗烦恼热。
以偈为檄,指撝造化。
诗乃办两,出于咄嗟。
以境惟心,往复无间。
是故死时,亦生之旦。
怒猊乳虎,亦生敬虔。
何以致之,真慈则然。
南率古□,形如侧磬。
稽首定光,千江月影(以上《石门文字禅》卷一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佛教高僧的画像,并用生动的语言赞美了他的精神境界。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理解:
1. 人物刻画
开篇用"白帽蒙首,须髯绕颊"勾勒出一位须发斑白、头戴白帽的威严老僧形象。"怒猊乳虎"的比喻很有意思——表面像发怒的狮子和幼虎般凶猛,却能让人心生敬意,说明这位高僧具有不怒自威的气场。
2. 佛法传承
点明他是云门宗第四代传人("道传云门,为四世孙"),并用"千江月影"的经典禅宗意象,形容他的佛法智慧如同月光映照千万条江河,无处不在。
3. 精神境界
诗中强调"以境惟心"的禅宗思想——外在世界都是内心的投射。最打动人的是"是故死时,亦生之旦"这句,说死亡对他而言只是新生的开始,展现了超脱生死的觉悟。
4. 艺术表现
提到这幅画像具有"见之清凉,洗烦恼热"的神奇效果,就像炎热中吹来凉风能平息烦躁。最后"诗乃办两,出于咄嗟"说明赞诗是即兴而作,反而更显真挚。
全诗通过画像这个载体,既写实又写意,把一位看似威严实则慈悲的高僧形象,及其通达的佛法境界生动呈现。最精彩的是把深刻的禅理融入具体形象中,比如用"千江月影"这样优美的意象来表达佛法无边的思想,让抽象的道理变得可感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