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园春晚杂兴五章呈徐编修师宝善 其五
岂云归之晚,颇动乡里心。
持之比海水,异远同其深。
清和近樱序,众木将郁森。
怨兹阶草色,故为晚黛侵。
天畿控云上,俯隔吴越岑。
河无去者帆,沙有来者禽。
独歌告所知,感此难愔愔。
眼中八骏马,贱于一握金。
愿从甪里翁,采药商山阴。
持之比海水,异远同其深。
清和近樱序,众木将郁森。
怨兹阶草色,故为晚黛侵。
天畿控云上,俯隔吴越岑。
河无去者帆,沙有来者禽。
独歌告所知,感此难愔愔。
眼中八骏马,贱于一握金。
愿从甪里翁,采药商山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达了作者对家乡的思念和人生际遇的感慨,语言朴实却情感深沉。
开头两句"岂云归之晚,颇动乡里心"直白地说:虽然回家不算太晚,但思乡之情已经按捺不住。这里用"乡里心"这个接地气的说法,比直接说"思乡"更有生活气息。
接下来用海水作比喻:思乡之情看似不如海水广阔,但深度是一样的。这个比喻很妙,把抽象的情感变得具体可感。
中间部分写景很有层次:先写春夏之交草木繁茂的自然景象,再通过"阶草色"被暮色侵染的细节,暗喻时光流逝带来的惆怅。"天畿控云上"四句用开阔的视角,写天地间的飞禽来去,反衬人的身不由己。
最后六句是情感爆发点:作者孤独地歌唱,感叹世道不公——像八骏马这样的良才被轻视,还不如一把金子值钱。于是产生归隐念头,想追随古代隐士甪里先生,去商山采药隐居。这里用"一握金"这样形象的对比,强烈批判了当时社会重金钱轻人才的现象。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两种情感的碰撞:一边是对家乡草木的温柔眷恋,一边是对现实社会的愤懑不平。最终选择归隐,既是对现实的逃避,也是保持高洁品格的坚持。诗中"阶草色""一握金"这些日常可见的事物,让深刻的情感变得亲切可感。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