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于袁浦发家书
丈夫志四方,不受儿女羁。
苟怀万里志,劳勚何足辞。
昨发海陵城,今宿淮水湄。
附书于送徒,援笔中心悲。
亲亡两弟弱,支户惟中闺。
水旱岁频仍,全家常苦饥。
官租宜早办,西畴勤耘耔。
幼弟学易荒,肃恭承明师。
回首望螺山,先垄草离离。
远行恋所生,贫贱无归期。
苟能行直道,何惧路险巇。
长安多亲旧,音驿日夜驰。
纸短苦意长,挑灯重封题。
欠伸启篷窗,月落村鸡啼。
苟怀万里志,劳勚何足辞。
昨发海陵城,今宿淮水湄。
附书于送徒,援笔中心悲。
亲亡两弟弱,支户惟中闺。
水旱岁频仍,全家常苦饥。
官租宜早办,西畴勤耘耔。
幼弟学易荒,肃恭承明师。
回首望螺山,先垄草离离。
远行恋所生,贫贱无归期。
苟能行直道,何惧路险巇。
长安多亲旧,音驿日夜驰。
纸短苦意长,挑灯重封题。
欠伸启篷窗,月落村鸡啼。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离家远行的丈夫写给家人的家书,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家庭的牵挂和男儿闯荡四方的决心。
开头四句像是给自己打气:大丈夫就该志在四方,不能总被儿女情长束缚。既然心怀远大志向,吃点苦又算什么呢?但紧接着笔锋一转,透露出柔软的一面:昨天刚离开海陵城,今晚在淮水边歇脚,托人带这封信时,提笔就忍不住心酸。
中间部分像是一份"家务清单":父母不在了,两个弟弟还小,家里全靠妻子撑着。这些年不是旱就是涝,全家经常挨饿。他叮嘱妻子要早点交官租,田里的活儿别耽误,小弟弟读书不能荒废,要好好听老师的话。回头望着家乡的方向,想到祖坟的草都长高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最后几句既有无奈也有豪情:离家这么远,穷困潦倒不知何时能回。但只要走得正行得直,再难的路也不怕。好在京城还有亲戚朋友能互相照应。信写到最后觉得纸太短装不下心里话,封好信时天都快亮了,听着鸡叫声看着月亮落下,这个不眠之夜满是思念。
整首诗就像现代人离乡打工时发的朋友圈:一边说着"男人就要出去闯",一边偷偷抹眼泪想家;既要在信里交代清楚柴米油盐,又忍不住抒发"混不好就不回来了"的复杂心情。最打动人的就是这种真实感——英雄气概和儿女情长交织,正是每个在外打拼的人都懂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