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天 其一 壶庵师自题六十七岁小像,次韵
杜陵风貌。
令半生无著,只缘诗好。
一枕官身前世梦,鸡唱汝南天晓。
石笋书香,花潭笠影,水换蓬莱岛。
功名苍狗,山中自种瑶草。
便儗石恪维摩,一龛端坐,洗钵祗园保。
我是僧雏曾指月,也到恒河边老。
肝胆向谁,须眉无恙,华顶归云少。
河清人寿,不言心下了了。
令半生无著,只缘诗好。
一枕官身前世梦,鸡唱汝南天晓。
石笋书香,花潭笠影,水换蓬莱岛。
功名苍狗,山中自种瑶草。
便儗石恪维摩,一龛端坐,洗钵祗园保。
我是僧雏曾指月,也到恒河边老。
肝胆向谁,须眉无恙,华顶归云少。
河清人寿,不言心下了了。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为老师67岁画像题写的作品,用轻松幽默的笔调展现了老师超脱世俗的文人形象。
上阕用杜甫作比,说老师因为诗写得太好,反而耽误了半辈子没混出名堂。"一枕官身"四句很妙,把当官比作前世做的一场梦,天亮鸡叫就醒了,接着用"石笋书香"等意象,描写老师归隐后读书垂钓的闲适生活。"功名苍狗"更是直接说功名像天上的云一样虚幻,不如在山里种草药实在。
下阕把老师比作维摩诘居士(佛教著名在家菩萨),说他像菩萨一样清净修行。"我是僧雏"两句是作者自比小和尚,说自己跟着老师修行到老。"肝胆向谁"三句写老师虽然须发健在,但像高山上的云一样孤高清远。最后"河清人寿"用黄河水清比喻长寿,说老师心里明白却不说破,显得很豁达。
全词最精彩的是把严肃的祝寿题材写得活泼有趣,用"鸡唱梦醒""种瑶草"等生活化比喻,把老师塑造成看透功名、逍遥自在的老顽童形象。最后"不言心下了了"的留白,更显得老师是通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