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捧露盘 自挽
控飞龙。
骖舞凤。
啸天风。
既谪世、定伍鸡虫。
情藤爱葛,共斜阳、尽浸大江红。
蒲团空冷,落雕梁、燕语喁喁。
光阴迫,惊弹指;
人事寂,转从容。
泊一叶、谁识焦桐?
封愁勒恨,向黄泉碧落蹑仙踪。
销形散影,待明朝、重入鸿濛。
骖舞凤。
啸天风。
既谪世、定伍鸡虫。
情藤爱葛,共斜阳、尽浸大江红。
蒲团空冷,落雕梁、燕语喁喁。
光阴迫,惊弹指;
人事寂,转从容。
泊一叶、谁识焦桐?
封愁勒恨,向黄泉碧落蹑仙踪。
销形散影,待明朝、重入鸿濛。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奇幻的想象开篇,用"驾驭飞龙""乘着凤凰""在风中长啸"描绘出一个超脱尘世的仙人形象。但紧接着笔锋一转,说既然被贬下凡间,就注定要与平凡琐碎为伍。"情藤爱葛"的比喻很妙,把缠绵的情感比作藤蔓植物,和夕阳一起浸染江面,画面凄美又带着无力挣脱的束缚感。
下半阕开始思考生命。用"光阴似箭""人事寂寥"道出时间残酷与孤独,但"转从容"三字又透出豁达。最动人的是"泊一叶、谁识焦桐"这句,像漂流的小船载着无人理解的古琴,把怀才不遇的寂寥写得极具画面感。结尾的"封存愁恨""追随仙踪""消散形体"层层递进,最终指向道家"重归混沌"的终极解脱,把死亡写得如羽化登仙般空灵。
全词最特别的是把"自挽"这个沉重主题,用神话意象和自然景物化解得举重若轻。明明在写生命终结,却不见悲戚,反而充满对超脱的向往,展现出中国文人面对死亡时特有的诗意与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