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门送子德归关中
与子穷年长作客,子非朱颜我头白。
燕山一别八年馀,再裹行幐来九陌。
君才如海不可量,奇正纵横势莫当。
弹筝叩缶坐太息,岂可日月无弦望⑴。
为我一曲歌伊凉,挈十一州归大唐。
奇材剑客今岂绝,奈此举目都茫茫。
蓟门朝士多狐鼠,旧日须眉化儿女。
生女须教出塞妆,生男要学鲜卑语。
常把汉书挂牛角,独出郊原更谁与。
自从烽火照桑乾,不敢宫前问禾黍。
子行西还渡蒲津,正喜秋气高嶙峋。
华山有地堪作屋,相与结伴除荆榛⑵。
燕山一别八年馀,再裹行幐来九陌。
君才如海不可量,奇正纵横势莫当。
弹筝叩缶坐太息,岂可日月无弦望⑴。
为我一曲歌伊凉,挈十一州归大唐。
奇材剑客今岂绝,奈此举目都茫茫。
蓟门朝士多狐鼠,旧日须眉化儿女。
生女须教出塞妆,生男要学鲜卑语。
常把汉书挂牛角,独出郊原更谁与。
自从烽火照桑乾,不敢宫前问禾黍。
子行西还渡蒲津,正喜秋气高嶙峋。
华山有地堪作屋,相与结伴除荆榛⑵。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两个漂泊在外的老友重逢又分别的故事,充满了对时代动荡的无奈和对友人才华的欣赏。
开头说"我和你常年在外漂泊,你不再年轻我也白了头",直接点明两人都是天涯沦落人。他们在北京一带分别八年多,如今老友再次收拾行囊来到京城。诗人用"君才如海不可量"盛赞朋友的才华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写文章气势磅礴无人能敌。
中间部分最有意思,诗人用弹琴打鼓的比喻,说朋友就像能弹奏高雅音乐的人,却被迫敲打瓦罐(暗指怀才不遇)。他们一起唱起边疆的歌曲,怀念唐朝收复失地的辉煌,感叹如今虽然还有奇才侠客,但放眼望去尽是庸碌之辈。
诗人接着讽刺当时官场风气:京城官员像老鼠一样狡猾,男子汉都变得娘娘腔。老百姓生女儿要学塞外打扮,生儿子要学外语(鲜卑语),活画出当时社会崇洋媚外的怪现象。他自己则像古人一样把书挂在牛角上,独自在郊外读书,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
最后写送别:朋友要西渡黄河回陕西,正好赶上秋高气爽。诗人建议朋友到华山找个地方住下,他们可以一起开荒种地,过隐居生活。整首诗既有对朋友的真挚情谊,又暗含对现实的不满,语言直白却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