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言 其二十
三才位得中,五常无愧怍。
鼎鼎握乾文,动亨静贞固。
幼稽天人学,至理豁聋瞽。
此焉非致格,象纬徒呈露。
川竭山亦崩,三辰行失序。
兵荒至殰殈,天地竟乖措。
我独致泰康,何能自安处。
周孔不可作,尘迷孰为悟。
彭聃信奇寿,阅历异前古。
物理已难齐,驾言事轻举。
鼎鼎握乾文,动亨静贞固。
幼稽天人学,至理豁聋瞽。
此焉非致格,象纬徒呈露。
川竭山亦崩,三辰行失序。
兵荒至殰殈,天地竟乖措。
我独致泰康,何能自安处。
周孔不可作,尘迷孰为悟。
彭聃信奇寿,阅历异前古。
物理已难齐,驾言事轻举。
现代解析
这首诗探讨了人与自然、社会的关系,表达了对乱世的忧虑和对理想境界的追求。
开头说天地人三才和谐,人遵循仁义礼智信五常之道,就能问心无愧。掌握自然规律的人,无论动静都能坚守正道。诗人从小研究天人学问,领悟的真理能让聋盲之人也豁然开朗。
但现实中这些道理并未真正实践,天象虽然显现征兆(如山川枯竭、星辰错乱),人们却无动于衷,导致战乱饥荒,天地秩序混乱。诗人为此深感不安,无法独善其身。
最后发出感慨:周公孔子那样的圣人已不在世,世人沉迷物欲谁能醒悟?老子彭祖虽然长寿,但他们的智慧也难以解决当下的困境。既然万物规律难以把握,不如超脱现实,追求精神的自由。
全诗通过对比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展现了知识分子在乱世中的苦闷,既有对社会的批判,也有对个人出路的思考。诗中"轻举"并非逃避,而是一种保持精神独立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