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中十二月词① 其九 九月
中秋说饼辰,重九题糕节。
汪三汤饼倪婆糕,却与龚丸作三绝。
出门衣袂多北风,偏向南郭听斋钟,再转僻寺来城东。
惊闻天半人声杂,一郡人登七层塔。
拦门一客索一钱,鼓势直上浮屠巅。
窗棂八扇迷方向,咳吐皆飞鸟巢上。
前行如挽后若推,足底复有人头来。
飞梯尽处波如镜,坐久蒲团始神定。
閒寻菊种来僧房,更借苦茗浇诗肠。
归途忽见红镫簇,礼斗筵前夜焚箓⑴。
汪三汤饼倪婆糕,却与龚丸作三绝。
出门衣袂多北风,偏向南郭听斋钟,再转僻寺来城东。
惊闻天半人声杂,一郡人登七层塔。
拦门一客索一钱,鼓势直上浮屠巅。
窗棂八扇迷方向,咳吐皆飞鸟巢上。
前行如挽后若推,足底复有人头来。
飞梯尽处波如镜,坐久蒲团始神定。
閒寻菊种来僧房,更借苦茗浇诗肠。
归途忽见红镫簇,礼斗筵前夜焚箓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九月重阳节的热闹场景,充满了市井生活的烟火气和民间节日的活力。
上半部分写节日的饮食习俗:中秋吃月饼,重阳节吃重阳糕。诗中提到的"汪三汤饼""倪婆糕""龚丸"都是当时有名的市井小吃,用这些接地气的食物来表现节日的氛围。
中间部分生动记录了登高的热闹场面:人们顶着北风去城东寺庙,全城人都来爬七层佛塔。一个铜板就能进门,大家你推我挤地往上爬,爬到高处连咳嗽声都能惊飞鸟窝,低头还能看见下面人的头顶。这些细节描写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节日的拥挤与欢乐。
最后写登高后的闲适:在塔顶静坐看如镜的水面,去僧房赏菊喝茶。返程时看到夜晚的道场法事,红灯簇拥,为全诗收尾。整首诗就像一幅生动的民俗画卷,从白天的喧闹到夜晚的宁静,完整展现了古人在重阳节这一天的生活图景。
诗人用平实的语言记录普通人的节日生活,没有刻意追求文雅,反而让诗歌充满生活气息,让今天的读者也能感受到几百年前那个重阳节的欢乐氛围。
洪亮吉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名莲,又名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今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