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叟复园先后来湖上同作富春之游过沪与石钦下榻海日楼旬日别后皆有诗至作感怀六首寄答 其一
骤暖作雪候,晶天忽萧飒。
鳞鳞激黯波,殊光动楹榻。
泄云掩长飙,扯挦成破衲。
残照万古痕,阵雁带孤塔。
气兼冰炽竞,色冱天地杂。
燠雨两非真,仰立愁阊阖。
山鬼不见天,嗒尔何问答。
吹息彼何心,万象困噂沓。
吾方有菊事,萧然一酒榼。
鳞鳞激黯波,殊光动楹榻。
泄云掩长飙,扯挦成破衲。
残照万古痕,阵雁带孤塔。
气兼冰炽竞,色冱天地杂。
燠雨两非真,仰立愁阊阖。
山鬼不见天,嗒尔何问答。
吹息彼何心,万象困噂沓。
吾方有菊事,萧然一酒榼。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乍暖还寒时节风云突变的自然景象,通过强烈的视觉对比和象征手法,传递出诗人内心的孤寂与困惑。
开篇"骤暖作雪候"四句,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天气突然回暖却像要下雪,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波光粼粼的水面突然翻起暗浪,奇异的光影在门窗床榻间晃动。这里通过天气的骤变,暗示人生无常。
中间"泄云掩长飙"六句继续渲染这种动荡:乌云撕扯着狂风像件破袈裟,夕阳在云层间露出亘古不变的残光,雁阵飞过孤塔。冷暖气流在天地间交锋,整个世界都变得混沌不清。这些意象都在强化一种天地失序的压抑感。
"燠雨两非真"之后转入哲思:温暖和雨水都显得不真实,诗人仰望天空充满忧愁。"山鬼"两句用神话意象,表达人与自然难以沟通的孤独。最后四句是转折:尽管外界纷扰,诗人仍保持自己的生活节奏,独自饮酒赏菊,在喧嚣中守住内心的宁静。
全诗最动人的是把自然景象的剧烈变化与人生感悟完美结合,用"破衲般的乌云"、"带孤塔的雁阵"等新奇比喻,让读者感受到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以及在动荡中保持淡定的智慧。最后饮酒赏菊的结尾,展现了传统文人的风骨与达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