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口行

京口兵可用,酒可饮。
一语参差族成血,忠贼相持各凛凛。
岂知好丑隔形骸,父为孔鸾子为鸩。
人众天定理则那,遗臭流芳且高枕。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直白的语言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现实的残酷。

开头两句“京口兵可用,酒可饮”看似简单,实则暗藏讽刺——表面上说京口的士兵能打仗、酒也好喝,但紧接着笔锋一转,点出“一语不合就血流成河”的残酷现实。忠臣和奸贼互相较劲,看似立场鲜明,但诗人犀利地指出:善恶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就像“父亲是孔雀般高贵,儿子却成了毒药”一样荒诞。

最后两句更是直接戳破世俗的虚伪——人们总说“人多就有道理”“天理自在人心”,但现实中,坏人照样逍遥快活,好人可能默默无闻。所谓的“遗臭流芳”不过是自我安慰,不如躺平睡大觉。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而是用近乎口语的犀利吐槽,揭露了权力斗争的虚伪、人性善恶的模糊,以及社会规则的荒诞。它像一盆冷水,泼醒了那些盲目相信“善有善报”的天真幻想。

皇甫明子

(?—1276)宋四明人,字东生。性豪宕,常携琴、书、钓具乘布帆小舟往来江湖之上。宋末发狂,痛哭蹈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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