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祖演和尚赞

宋代释智遇

师之道兮不可得而称，师之德兮不可得而述。
师之行兮不可得而闻，师之业兮不可得而见。
道德行来，闻见称述，
世人昭昭然若其。荷佛祖慧命於将仆之际，
转凡夫於贤圣之域。是谓之东山老人，
吾不得而知焉。

这首诗词是在赞美一位德高望重的佛教禅师——五祖演和尚。全篇用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写法，反而更突出了这位禅师的高深境界。

诗词开头用了四个排比句，说这位禅师的道、德、行、业都是常人无法描述、无法听闻、无法看见的。这种写法就像在说"他的好我说不出来"，反而比直接夸赞更有力量。就像我们遇到真正震撼心灵的事物时，反而会词穷一样。

中间提到普通人（"世人"）看待事物总是很表面化，只能看到明显的东西。但这位禅师不同，他能在佛教传承面临危机时扛起责任（"荷佛祖慧命"），还能把普通人引向圣贤的境界。这就像一位真正的教育者，不仅能传承文化，还能改变人的生命。

最后称他为"东山老人"，说"我无法完全了解他"。这种谦逊的态度反而让读者感受到禅师的伟大——就像站在高山前，越觉得自己渺小，越能显出山的高大。

全诗的精妙之处在于：用"说不清"来表现"说不尽"，用"不知道"来衬托"深不可测"。就像最好的赞美有时不是滔滔不绝，而是真诚的沉默。这种写法既符合禅宗"不立文字"的精神，又让读者通过"空白"感受到禅师超越言语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