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愤五首正德戊辰年五月作是时阉瑾知劾章出我手矫旨收诣诏狱 其四
驱车重行行,前上西山陲。
白日忽已冥,归鸟来何迟。
飘风吹征衣,北逝方自兹。
行路见我行,不行为嗟咨。
苦称途路涩,君子莫何之。
欲诉难竟陈,天命自有期。
白日忽已冥,归鸟来何迟。
飘风吹征衣,北逝方自兹。
行路见我行,不行为嗟咨。
苦称途路涩,君子莫何之。
欲诉难竟陈,天命自有期。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被宦官陷害后押往监狱路上的所见所感,充满悲愤与无奈。
开头"驱车重行行"描写被押送的场景,马车不断前行,来到西山脚下。这时天色突然变暗("白日忽已冥"),连归巢的鸟都飞得特别慢,营造出压抑的氛围。北风吹动囚衣,暗示即将被带往北方监狱。
路上行人看到作者被押送都停下脚步叹息("不行为嗟咨"),他们想帮忙却说路途艰险难以相助("苦称途路涩")。这里通过旁观者的反应,侧面写出作者处境的悲惨。
最后四句最扎心:作者有满腹冤屈想说却说不完("欲诉难竟陈"),只能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天命自有期")。这种被迫认命的无奈,比直接喊冤更让人心痛。
全诗用朴素的语言写景叙事,没有直接哭诉冤情,但通过天色、飞鸟、路人的细节描写,让读者真切感受到一个忠臣蒙冤时的悲凉心境。特别是结尾看似平静接受命运的安排,反而更能引发读者对黑暗政治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