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 其七
兰丛盛枳棘,凤穴邻鸱鸮。
利害日相摩,金石为之焦。
仲尼探虎口,蹠也方矜骄。
仁义为盗积,天下谁宗尧。
驱车以放志,言观东海潮。
波涛飞雪山,河汉垂天桥。
蛟龙隐文章,尾闾水潜消。
宁无百尺丝,吞饵惟游鲦。
白云来何迟,俯仰托长谣。
利害日相摩,金石为之焦。
仲尼探虎口,蹠也方矜骄。
仁义为盗积,天下谁宗尧。
驱车以放志,言观东海潮。
波涛飞雪山,河汉垂天桥。
蛟龙隐文章,尾闾水潜消。
宁无百尺丝,吞饵惟游鲦。
白云来何迟,俯仰托长谣。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善恶混杂、理想与现实冲突的世界,表达了诗人内心的矛盾与无奈。诗人用了一系列对比鲜明的意象:
1. 开篇用"兰花丛中长满荆棘,凤凰巢边住着猫头鹰"比喻美好与丑恶并存的社会现实,说明善恶界限已经模糊。
2. "利益与伤害天天摩擦,连金石都被烤焦"形容世道艰难,人心浮躁。提到孔子冒险探虎口(追求理想很危险),而盗跖这样的坏人反而得意洋洋,讽刺了黑白颠倒的社会。
3. "仁义成了盗贼的借口,天下谁还效法尧舜"直接批判当时伪善的社会风气,人们嘴上说仁义,实际行为却像强盗。
4. 后半段诗人选择逃避现实,"驾车去海边看潮水",描写了壮阔的自然景象:海浪如雪山,天河似桥梁,蛟龙隐藏鳞甲,海水暗中消逝。这些意象既展现自然伟力,也暗示诗人想远离尘世。
5. 最后用"宁愿做条小鱼自由游动,也不愿被名利诱惑"表达洁身自好的态度。望着迟来的白云,只能通过写诗来抒发感慨,流露出一种无力改变的惆怅。
全诗通过强烈的对比手法,展现了诗人对浑浊世道的失望,以及不愿同流合污的孤高情怀。虽然现实令人沮丧,但诗人依然保持着精神上的追求,这种矛盾心理让诗歌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