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陈耕閒见贻之作
微生本田野,志岂希庙堂。
采掇乃不遗,徒为仁者伤。
煌煌大明宫,四海皆来王。
圭璋映冠冕,光宠安可忘。
而我叨其逢,能无重忧惶。
驽骀匪逸足,朴𣙙乏远扬。
摈斥固其宜,低回返山房。
幸有二三子,弦歌以徜徉。
感君笃所贻,韵语清琅琅。
逝言托晏岁,江海侔深长。
采掇乃不遗,徒为仁者伤。
煌煌大明宫,四海皆来王。
圭璋映冠冕,光宠安可忘。
而我叨其逢,能无重忧惶。
驽骀匪逸足,朴𣙙乏远扬。
摈斥固其宜,低回返山房。
幸有二三子,弦歌以徜徉。
感君笃所贻,韵语清琅琅。
逝言托晏岁,江海侔深长。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隐居山野的文人写给朋友的回信,表达了自己淡泊名利、安于田园的志趣。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四句)是诗人的自我剖白。他说自己本就是田野小民,志向从来不在朝廷高位。虽然有人赏识他的才华("采掇不遗"指被选拔),但这反而让他感到愧疚,因为自己并不追求这些。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描写了朝廷的盛况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感受。用"煌煌大明宫"形容朝廷的辉煌,各地人才("圭璋"指美玉般的人才)都在那里大展宏图。诗人虽然有幸接触这样的环境,却感到惶恐不安,自比劣马和不成材的树木,认为被朝廷淘汰是理所当然的。
第三部分(最后八句)回归田园生活的惬意。回到山居后,有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相伴,一起读书吟诗("弦歌"指诗文唱和)。特别感谢朋友寄来的诗作("韵语清琅琅"),并希望这份友谊能像江海一样长久深厚。
全诗最动人的是对比手法:一边是富丽堂皇的庙堂,一边是简朴自在的山房;一边是惶恐不安的"我",一边是悠然自得的"二三子"。诗人用"驽骀"(劣马)、"朴𣙙"(不成材的树木)这样自谦的比喻,反而凸显出他坚守本真的可贵。最后将友谊比作深长的江海,给全诗留下温暖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