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佑七年丁未十一月朔蔡久轩自江东提刑归抵
天地蕃庶草,美恶极莸薰。
古来谁览察,离骚清楚氛。
著作大雅姿,书传挟香芸。
蠹简不烦碎,豕牙贵能豶。
仰天沥肝胆,端欲泾渭分。
太阿秘尚方,风霆发絪緼。
臣直彰主圣,声容谅沄沄。
平生本朝心,畎亩岂忘君。
见几诚不忍,属兹宸虑殷。
自从春无泽,牲璧委冬氛。
何者最感触,民气愁深文。
儒服今绣衣,片言况前闻。
四牡何騑騑,迢递沮遵濆。
君为朝阳凤,我非相府群。
小草志或远,深情词不耘。
幽屏未须去,圣德如放勋。
古来谁览察,离骚清楚氛。
著作大雅姿,书传挟香芸。
蠹简不烦碎,豕牙贵能豶。
仰天沥肝胆,端欲泾渭分。
太阿秘尚方,风霆发絪緼。
臣直彰主圣,声容谅沄沄。
平生本朝心,畎亩岂忘君。
见几诚不忍,属兹宸虑殷。
自从春无泽,牲璧委冬氛。
何者最感触,民气愁深文。
儒服今绣衣,片言况前闻。
四牡何騑騑,迢递沮遵濆。
君为朝阳凤,我非相府群。
小草志或远,深情词不耘。
幽屏未须去,圣德如放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官员蔡久轩从江东提刑官任上归来时所作,表达了他对朝政、民生以及个人志向的深刻思考。全诗可以分为几个层次来理解:
1. 开篇的比喻
诗人用“天地间的野草”比喻世间善恶混杂的现象(“美恶极莸薰”),就像香草和臭草长在一起。他提到屈原的《离骚》,暗指自己像屈原一样,希望能分辨清浊,坚守正直。
2. 对学问和职责的态度
“蠹简不烦碎”说读书不必纠结琐碎,“豕牙贵能豶”用阉猪比喻治国需要果断(豶是阉割的意思)。这里体现他的务实精神:学问要为治国服务,而非空谈。
3. 直言进谏的勇气
“仰天沥肝胆”直接写他愿为君王分忧,像宝剑(太阿)一样锋芒毕露,用“风霆”形容谏言的雷霆之力。他强调臣子的正直能让君主圣明(“臣直彰主圣”),展现儒家忠君爱国的思想。
4. 对民生疾苦的关切
诗中转折写到现实困境:春天无雨导致灾荒(“春无泽”),百姓受苦(“民气愁深文”)。他身穿官服(“儒服今绣衣”),却因目睹苦难而内心沉重,体现了对百姓的同情。
5. 个人志向与归隐矛盾
最后,诗人以“朝阳凤”自比志向高远,但看到官场复杂(“相府群”指权贵),又流露出归隐之意。不过他说“圣德如放勋”(放勋是尧帝的名字),表示仍对明君抱有期待,暂不归隐。
核心魅力:
这首诗融合了个人抱负、政治理想和民生关怀,语言既有比喻(如野草、宝剑),又有直抒胸臆的句子(如“沥肝胆”)。诗人矛盾的心态——既想效忠朝廷,又忧虑百姓、厌倦官场——让诗显得真实动人,展现了古代士大夫的责任感与挣扎。
留梦炎
留梦炎,字汉辅,号中斋,三衢(今浙江衢州)人。理宗淳祐四年(一二四四)进士。七年由镇东军节度判官除秘书正字,累迁著作郎。宝祐元年(一二五三)为军器少监,四年除秘书少监。恭帝德祐元年(一二七五)拜右丞相兼枢密使,十月进左丞相都督诸路军马,临阵弃位而逃。元兵破衢州,降元,为翰林学士承旨。事见《宋历科状元录》卷八、《南宋馆阁续录》卷七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