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陵道上苦雨歌呈周韦西明府
今日苦雨昨苦雪,武阳古道行人绝。
春光已送二月来,何事蛟冰犹未折。
寒烟漠漠草萋萋,林花不放鸟不啼。
渡口狂涛作人立,我来问渡声酸嘶。
策马长驱登玉岭,高天未午日已瞑。
舆籓已裂盖亦破,彳亍仆夫泥过胫。
居人为指钟陵城,湿云压城城欲倾。
罗溪新堤大如线,后推前挽空屏营。
仆夫有趾不敢举,睊睊相对黯无语。
一堤已过复一堤,咫尺钟陵杳如许。
四山昏黑一声雷,电光迸射心胆摧。
篝灯欲灭雨复注,停车慑伏空林隈。
我母鱼轩幸前发,嗟此艰危能自拔。
入门长跪问母安,惨淡灯前犹吐舌。
钟陵仙吏贤主人,授餐授馆为居停。
笑我别来头半白,逢君此日眼能青。
问余奉母将何适,母已年衰踰八十。
十载为郎尚抱关,相逢悔捧毛生檄。
山川跋涉转踌躇,破雨冲泥御版舆。
即使怀羹长可饱,不如归去赋閒居。
春光已送二月来,何事蛟冰犹未折。
寒烟漠漠草萋萋,林花不放鸟不啼。
渡口狂涛作人立,我来问渡声酸嘶。
策马长驱登玉岭,高天未午日已瞑。
舆籓已裂盖亦破,彳亍仆夫泥过胫。
居人为指钟陵城,湿云压城城欲倾。
罗溪新堤大如线,后推前挽空屏营。
仆夫有趾不敢举,睊睊相对黯无语。
一堤已过复一堤,咫尺钟陵杳如许。
四山昏黑一声雷,电光迸射心胆摧。
篝灯欲灭雨复注,停车慑伏空林隈。
我母鱼轩幸前发,嗟此艰危能自拔。
入门长跪问母安,惨淡灯前犹吐舌。
钟陵仙吏贤主人,授餐授馆为居停。
笑我别来头半白,逢君此日眼能青。
问余奉母将何适,母已年衰踰八十。
十载为郎尚抱关,相逢悔捧毛生檄。
山川跋涉转踌躇,破雨冲泥御版舆。
即使怀羹长可饱,不如归去赋閒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恶劣天气中艰难赶路的经历,表达了对母亲安全的牵挂和对官场生活的厌倦。全诗用生动的画面和真实的情感打动读者。
开篇用"苦雨""苦雪"直接点出行路的艰难,二月本该春暖花开,却依然冰封雪冻,反常的天气暗示着人生际遇的不顺。渡口狂浪像人一样站立,马匹在泥泞中艰难前行,这些夸张的比喻让读者直观感受到路途险阻。
中间部分通过"湿云压城""电闪雷鸣"等自然景象的描写,营造出压抑恐怖的氛围。特别动人的是作者对母亲的牵挂:虽然自己深陷险境,却庆幸母亲已安全先行,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跪问母亲安危,这个细节展现了深厚的孝心。
最后通过与钟陵地方官的对话,流露出对官场生活的疲惫。母亲年迈、自己仕途不顺,让他产生"不如归隐"的念头。特别是"相逢悔捧毛生檄"这句,用毛义为养母做官的典故,暗示自己为奉养母亲而出仕的复杂心情。
全诗最打动人心的有三点:一是对艰难处境的真实刻画,让读者仿佛亲历其境;二是母子亲情的自然流露,没有说教却感人至深;三是在困境中依然保持的幽默感,比如"笑我别来头半白"的自我调侃。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一幅古代知识分子在忠孝与仕途间挣扎的真实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