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玄度观察以归兴十章见寄用来韵漫赋草土馀生不宜拈弄笔墨第兰契久阔芳讯遥临掩泣抒怀罪我勿计也 其五

谁能贤避路,故作倦投林。
煮石壬峰北,疏泉癸水阴。
畏人防敖骨,耽句耗雄心。
不远追锋驾,居山且莫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收到朋友邓玄度寄来的诗后,有感而发的回应之作。全诗通过质朴的语言,表达了作者隐居山林、远离官场纷争的志趣。

前两句"谁能贤避路,故作倦投林"直白地说:有谁真能避开世俗之路呢?我不过是假装厌倦了,才躲进山林。这里的"故作"二字很妙,透露出隐居并非完全心甘情愿,而是带着几分无奈。

中间四句具体描写隐居生活:在壬峰北面煮石头(可能是炼丹或煮茶),在癸水南岸疏浚泉水。既害怕与人交往(怕暴露自己傲骨),又沉迷写诗消耗雄心。这些细节生动展现了隐士日常的矛盾心理——既想逃避世俗,又放不下文人本色。

最后两句"不远追锋驾,居山且莫深"是自我告诫:不要离朝廷太远(追锋驾指追随皇帝车驾),隐居也别太深入山林。这透露出作者"半隐半仕"的真实心态,既向往田园生活,又担心完全脱离仕途。

全诗最大的魅力在于真实。作者不掩饰隐居的矛盾心理,既享受山林闲趣,又惦记功名仕途。这种复杂心态通过煮石、疏泉等生活细节自然流露,让读者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古代文人形象。诗中"故作""畏人""耽句"等词尤其传神,把知识分子的清高与软弱都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