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出门复入门,吾行竟安之。
携书北窗下,翻阅聊自怡。
有怀千载人,掩卷还歔欷。
采采首阳薇,恋恋商山芝。
一裘或终身,欣然钓江湄。
斯人不可作,斯道日湮微。
目前稻梁谋,凫雁方齐飞。
青田寂无音,岁晚将畴依。
慎勿出门去,尘埃染人衣。
携书北窗下,翻阅聊自怡。
有怀千载人,掩卷还歔欷。
采采首阳薇,恋恋商山芝。
一裘或终身,欣然钓江湄。
斯人不可作,斯道日湮微。
目前稻梁谋,凫雁方齐飞。
青田寂无音,岁晚将畴依。
慎勿出门去,尘埃染人衣。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读书人内心的挣扎和选择。他一次次想出门闯荡,却又一次次退回书房,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开头"出门复入门"的反复动作,生动展现了现代人常有的"想改变又不敢行动"的矛盾心理。他只能靠读书来安慰自己,但读到古代隐士的故事(比如首阳山采薇的伯夷叔齐、商山四皓等)时,又忍不住叹气——这些淡泊名利的古人让他向往,但那样的生活已经不可能重现了。
诗中用"一裘终身"(一件皮袄穿一辈子)、"江边钓鱼"这些画面,描绘出简单自在的生活理想。但现实是"大家都在争着找饭吃"(稻梁谋),像野鸭大雁一样扎堆往一个方向飞。诗人感觉自己像只离群的鹤,站在寂静的青田里,年底了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最后两句最妙:他告诫自己"千万别出门,外面只会弄脏你的衣服"。这里的"尘埃"既指实际灰尘,更象征世俗的污浊。整首诗用非常生活化的比喻(衣服脏了、野鸭飞、冬天找窝),把一个知识分子的清高、犹豫和无奈写得特别真实,让今天的我们读来依然能感同身受。
裘万顷
裘万顷(?~1219)南宋诗人。字元量,号竹斋,洪州新建(今江西南昌)人。淳熙十四年进士,历仕吏部架阁、大理司直、江西抚干,性至孝,有节操,有诗集行世,其诗清婉流利,描绘却颇有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