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亥冬交石阻风三日
险崖老虎杀气骄,一噫三日搅泬漻。
日寒不焰云飞逃,乾坤蚁转东南高。
疾势已作奔天涛,馀威犹卷少陵茅。
鱼鳖怖死蛟龙号,舟中性命如鸿毛。
起来危立大江皋,白沙黄尘纷驿骚。
徐呼风伯入苹蒿,指撝八极建六鳌。
翕张蠹籥吾谁曹,太平之风不鸣条。
日寒不焰云飞逃,乾坤蚁转东南高。
疾势已作奔天涛,馀威犹卷少陵茅。
鱼鳖怖死蛟龙号,舟中性命如鸿毛。
起来危立大江皋,白沙黄尘纷驿骚。
徐呼风伯入苹蒿,指撝八极建六鳌。
翕张蠹籥吾谁曹,太平之风不鸣条。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江上风暴,通过夸张的比喻和生动的画面,展现了自然力量的狂暴与人类的渺小。
开篇用"老虎"比喻狂风,说它像发怒的老虎一样凶猛,连续三天搅动天地。"日寒不焰"形容太阳都冷得失去光芒,云朵四散逃跑,整个世界像蚂蚁一样在东南方向倾斜——这些超现实的描写突出了风暴的可怕威力。
中间部分写风暴的破坏力:江水像要冲向天空,余威还能卷走杜甫草堂的茅草(借用杜甫典故)。鱼鳖被吓死,蛟龙在嚎叫,船上人的性命轻如羽毛。这些夸张的对比让读者感受到人在自然面前的脆弱。
最后诗人站在江边,看到白沙黄尘漫天飞舞。他试着呼唤风神,希望能指挥自然("建六鳌"用神话中巨龟托起大地的典故),但发现人类就像蛀空的乐器("蠹籥")一样无力。结尾"太平之风不鸣条"是反讽——真正太平的风是不会吹断树枝的,暗示现实充满动荡。
全诗用大胆的想象和对比,把一场风暴写得惊心动魄,既展现自然的伟力,也暗含对乱世的隐喻。诗人最终认识到,人类在自然力量面前是渺小的,太平盛世才是理想状态。这种将个人遭遇升华为对时代思考的手法,正是古典诗歌的魅力所在。
程珌
程珌(1164~1242),宋代人,字怀古,号洺水遗民,休宁(今属安徽)人。绍熙四年进士。授昌化主簿,调建康府教授,改知富阳县,迁主管官告院。历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