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辞(赠别何舍人仲默)
登长坂,望故都,辞帝阍兮南骛,渡河梁兮春波。
时一去兮难再,怨芳岁兮蹉跎。
赴山灵兮夙约,返初服兮苧罗。
林深兮春暮,草靡兮云和。
猿避席兮空谷,树开障兮崇阿。
左兰兮右芷,牵芙蓉兮鞶萝。
聊徜徉兮寤叹,澹容与兮啸歌。
望佳人兮不可即,眇千里兮伤如何。
时一去兮难再,怨芳岁兮蹉跎。
赴山灵兮夙约,返初服兮苧罗。
林深兮春暮,草靡兮云和。
猿避席兮空谷,树开障兮崇阿。
左兰兮右芷,牵芙蓉兮鞶萝。
聊徜徉兮寤叹,澹容与兮啸歌。
望佳人兮不可即,眇千里兮伤如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离京南下的旅人,在春日山野中触景生情的复杂心境。全篇通过三个层次展开:
1. 离别的惆怅(前六句)
开篇用"登高回望"的经典场景,展现主人公三步一回头的留恋:他登上山坡回望京城,渡过泛着春波的河梁。这里"春波"二字很妙,既是实写河水,又暗喻时光如水——他叹息美好年华虚度,就像这流水一去不返。
2. 山中的慰藉(中间八句)
进入山林后,诗人用"拟人化"手法让整座山活了过来:树木像屏风般为他开路,猿猴礼貌地让出山谷,兰花、白芷等香草主动相伴。这些描写既展现山林的幽美,也暗示大自然比官场更懂接纳人。特别"牵芙蓉兮鞶萝"这句,仿佛山中的藤蔓都在温柔地挽留他。
3. 永恒的思念(最后两句)
结尾突然转折:当一切景物都在安慰他时,那望不见的"佳人"(可能指友人/理想)却让所有美景都蒙上忧伤。就像我们看着美丽的夕阳却想起远方亲人,再好的风景也止不住思念。
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用明媚春景反衬离愁。明明写的是山花烂漫、百草丰茂的春天,但每个景物都染上旅人的忧伤。特别是"猿猴让座""藤蔓牵衣"这些想象,既有趣又透着孤独,让读者看到:再美的风景,也填不满人内心的某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