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州东楼

闲凭栏干立,诗牵望眼迷。
水穿城内外,楼接市东西。
江阔云常湿,天宽山尽低。
燕莺春寂寂,只有雨鸠啼(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一七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宁静又略带忧郁的春日登楼图景,语言平实却充满画面感。

开头两句写诗人悠闲地倚着栏杆远眺,眼前的景色触动了他的诗情,却又因视野太广阔而感到恍惚。"诗牵望眼迷"用得很妙,既说明景色激发创作灵感,又暗示了自然之美的震撼让人眼花缭乱。

中间四句是全景式描写:城内外的水道纵横交错,楼阁与市集在东西方向相连,展现城镇的繁华布局。接着镜头拉远,江面开阔得仿佛能吸收云气,天空宽广让远山都显得低矮。这两句通过"江阔云湿""天宽山低"的对比,把浩渺的天地空间感生动地表现了出来。

最后两句突然转向听觉:本该热闹的春天,燕子黄莺却静悄悄的,只有雨中的斑鸠在孤独啼叫。这种反常的寂静与前面的开阔景象形成反差,透露出诗人淡淡的寂寞。斑鸠的啼声像是春天里的一个忧郁注脚,让整首诗在开阔中带着一丝惆怅。

全诗就像用文字拍摄的纪录片:先给倚栏的诗人特写,然后镜头扫过城市水系和建筑,再推向远方的江山云天,最后收束在一声鸟鸣上。看似简单的白描,却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春日里那种既开阔又寂寥的复杂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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