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春（一九二七年）
底事悲秋，试倚楼閒眺，一院秋光。
牵牛最无气力，引蔓偏长。
疏花数朵，待开时、又怕朝阳。
浑不似葵心向日，一枝带露娇黄。
蛱蝶时时飞至，向玉簪丛里，觅取馀香。
青青女萝一架，不对宵凉。
凄风冻雨，倚天寒、清泪淋浪。
天便道、花原薄命，忍教白露为霜。
牵牛最无气力，引蔓偏长。
疏花数朵，待开时、又怕朝阳。
浑不似葵心向日，一枝带露娇黄。
蛱蝶时时飞至，向玉簪丛里，觅取馀香。
青青女萝一架，不对宵凉。
凄风冻雨，倚天寒、清泪淋浪。
天便道、花原薄命，忍教白露为霜。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秋日庭院为背景，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传递出深沉的哀愁。全篇围绕"悲秋"展开，但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伤春悲秋，而是借花草的命运隐喻人生的无奈。
上阕用牵牛花和向日葵的对比很有意思。说牵牛花软绵绵地爬满藤蔓，开几朵小花还怕见太阳，完全不像向日葵那样朝气蓬勃地追着太阳转。这里用两种花的不同性格，暗指人在逆境中的不同选择——有人像牵牛花般柔弱退缩，有人则像向日葵保持积极。
下阕画面更丰富：蝴蝶在玉簪花丛找残留的香气，女萝草爬满架子却抵不住夜寒，最后在冷雨凄风中，花草都像在流泪。最扎心的是结尾两句，仿佛听见老天在说：花生来就命苦，何必还要让白露变成寒霜来折磨它们呢？这其实是在借花草诉说自己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全词最妙的是把人的情感完全投射到花草身上。那些怕太阳的牵牛花、找香气的蝴蝶、冻得"流泪"的植物，都是词人内心苦闷的化身。特别是最后与老天的对话，看似抱怨花草命运，实则表达对人生际遇的不平，这种借物抒怀的手法特别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