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伯兄兼问子文 其一
富贵浪图虽汩汩,诗书馀力尚桓桓。
圣门一室相从易,世路多岐欲合难。
仪凤稳依深阁宿,老蛟寒即碧溪蟠。
青云有侣歌鱼藻,空谷无朋唱考槃。
缘木退藏冲汉翼,扁舟归整钓鳌竿。
临风愿听王阳仕,洗手思弹贡禹冠。
圣门一室相从易,世路多岐欲合难。
仪凤稳依深阁宿,老蛟寒即碧溪蟠。
青云有侣歌鱼藻,空谷无朋唱考槃。
缘木退藏冲汉翼,扁舟归整钓鳌竿。
临风愿听王阳仕,洗手思弹贡禹冠。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达了作者对人生选择的思考和对理想生活的向往,语言生动形象,情感真挚。
1. 富贵与理想的矛盾:
开头两句直白点出矛盾:追求富贵让人忙忙碌碌(“汩汩”像流水声,形容忙碌),但读书写诗的闲情逸致依然让人精神振奋(“桓桓”形容威武有力)。作者似乎在说:赚钱很重要,但精神追求也不能丢。
2. 人生道路的选择:
“圣门一室”指专心学问的道路,相对简单;“世路多岐”比喻社会上复杂的选择,想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很难。这里用“分叉路”的意象,生动表现了人生选择的困惑。
3. 两种生活状态的对比:
“仪凤”和“老蛟”两句形成对比:凤凰(仪凤)选择在高阁安稳栖息,而蛟龙(老蛟)宁愿在寒冷的溪流中自由盘踞。这暗喻两种人生——安稳的仕途与自由的隐居。
4. 孤独与交友的感慨:
“青云有侣”说官场有人唱赞歌(“鱼藻”是赞美诗),“空谷无朋”说隐居时缺少知音(“考槃”指隐士之歌)。这里透露出无论选择哪条路,都有各自的孤独。
5. 退隐的意向:
“缘木退藏”用猴子爬树却收起翅膀的比喻,表达放弃功名的心思;“扁舟钓鳌”用渔船和钓大鱼的意象,展现归隐江湖的洒脱。两句都充满画面感。
6. 最后的矛盾心理:
结尾提到两位历史人物:王阳做官清廉,贡禹曾辞官。作者说“愿听王阳仕”又“思弹贡禹冠”,流露出既羡慕清官,又想效仿隐士的矛盾,真实反映了知识分子的挣扎。
全诗精髓:
用大量动物(凤、蛟、猴、鳌)和自然意象,把抽象的人生选择写得鲜活可感。不做说教,而是展示内心的拉扯:要富贵还是自由?做官还是隐居?这种古今相通的选择困境,正是诗歌打动现代读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