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疡出息东郊田舍二首 其二
明月入我帷,照见床头书。
揽之起坐读,冥心向黄虞。
君王既神圣,黎庶俨如愚。
礼乐少虚文,法令颇宽舒。
民力尽耕凿,暇乃事畋渔。
生无冻饥苦,死也何羡馀。
浩荡宇宙间,聚散任所如。
周公太多事,六典过爬梳。
遂令斯鞅辈,展转生虫蛆。
燎原日以甚,伊谁之过欤。
揽之起坐读,冥心向黄虞。
君王既神圣,黎庶俨如愚。
礼乐少虚文,法令颇宽舒。
民力尽耕凿,暇乃事畋渔。
生无冻饥苦,死也何羡馀。
浩荡宇宙间,聚散任所如。
周公太多事,六典过爬梳。
遂令斯鞅辈,展转生虫蛆。
燎原日以甚,伊谁之过欤。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理想中的和谐社会,同时批判了现实中繁琐制度和严苛法令带来的弊端。
诗人从夜晚读书的场景写起:月光照进帷帐,映在床头的书本上。他起身读书,思绪飘向远古黄帝、虞舜的太平盛世。诗中构建了一个理想社会——君王圣明,百姓淳朴;礼乐简单实在,法令宽松适度;人们专心耕种,闲暇时打猎捕鱼;活着不受冻饿之苦,死后也无须追求多余财富。在这样自由的世界里,人们可以像宇宙间的气息一样自然聚散。
但后半段笔锋一转,批评现实:周公制定繁琐的礼制就像过度梳理头发,反而让商鞅这类严刑峻法的推行者像虫蛆一样滋生。最后发出质问:社会矛盾像燎原大火般蔓延,这到底是谁的过错?
全诗通过古今对比,表达了诗人对简朴自然生活的向往,以及对严苛法令、繁琐礼制的不满。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活着不受苦,死后无牵挂"的生活理想,以及"宇宙浩荡,来去自由"的生命态度,这些朴素愿望至今仍能引起现代人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