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①疮叹
西家真王(旧抄本作玉)化作灰,东家稚松雪霜摧。
人生有命惟脆薄,逝水一去何时回。
试看昨日绕床戏,或骑青竹折早梅。
须臾变灭不可恃,惟见松下双土堆。
嗟哉玄冥弄权柄,掀簸炎瘴飞氛埃。
天公不肯怜赤子,坐使疮痏愁婴孩。
断魂零落向何处,溪头望哭思归来。
谁能便作忘情者,作诗往助风泉哀。
人生有命惟脆薄,逝水一去何时回。
试看昨日绕床戏,或骑青竹折早梅。
须臾变灭不可恃,惟见松下双土堆。
嗟哉玄冥弄权柄,掀簸炎瘴飞氛埃。
天公不肯怜赤子,坐使疮痏愁婴孩。
断魂零落向何处,溪头望哭思归来。
谁能便作忘情者,作诗往助风泉哀。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非常生动的画面,描绘了生命脆弱和命运无常的主题。
开头用对比手法:西边富贵人家("真王/玉"象征权贵)已化为灰烬,东边小松树也被霜雪摧残。这就像在说,无论富贵贫穷,在命运面前都一样脆弱。
中间用孩子玩耍的场景作比喻:昨天还在床边嬉戏、骑竹马、折梅花的孩子,转眼间就消失了,只剩松树下的两座坟堆。这种强烈反差让人瞬间感受到生命的无常。
诗人忍不住直接吐槽命运之神("玄冥"):你凭什么随意玩弄权柄,让瘟疫("炎瘴")肆虐?老天爷也不怜悯百姓,害得孩子们遭殃。这里充满对不公命运的愤怒。
最后写失去孩子的父母在溪边痛哭,盼望孩子"归来"的场景。诗人说:谁能真的忘记这份痛苦?我写这首诗,就是要为这些哭声增添一份哀伤。
全诗最打动人心的就是这种真实的悲痛感。诗人没有用华丽辞藻,而是用邻居家的对比、孩子玩耍的日常画面、父母痛哭的具体场景,让读者真切感受到命运的无情和普通人的苦难。这种对生命脆弱的感叹,对不公命运的质问,到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