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州行送曾尧昶归万安
虔州城外二水会,迢遥闽越相襟带。
此地当年苦用兵,金戈铁马纷尘壒。
太仆官兼岭北名,虎符千里壮军声。
幕中坐啸秋风静,楼上吹篪夜月明。
身经百战擐弓矢,五百健儿争致死。
逐北三周玉石峰,追奔直下螺亭水。
笳鼓城东夜合围,虔南草木极兵威。
析骸岂屑乘堙告,汲水惟看负户归。
偃鱼压城士气死,天寒鼓咽声不起。
冲车一激山谷摧,百万齐填锋镝里。
章贡台前百尺楼,从容谈笑九京游。
宋邛握节心犹壮,阳瓒沉城志未酬。
兵燹频仍经岁月,帐前列校收遗骨。
携至荒村不敢言,幽芳空自留碑碣。
孤儿饮血赴虔台,九死馀生万里回。
重茧不辞婴白刃,寒燐何处没苍苔。
五云侠客曾尧昶,受托杨生情慨慷。
但说桐乡有义风,谁知温序多英爽。
意气干云直向前,秋前独泛入吴船。
忠魂归自三千里,碧血藏来二十年。
万安吴令真君子,劝驾殷勤来致此。
徇节捐躯古所难,仁人义士今同美。
作歌送尔去南州,落日孤帆不可留。
义声从此无终极,长与西江万古流。
此地当年苦用兵,金戈铁马纷尘壒。
太仆官兼岭北名,虎符千里壮军声。
幕中坐啸秋风静,楼上吹篪夜月明。
身经百战擐弓矢,五百健儿争致死。
逐北三周玉石峰,追奔直下螺亭水。
笳鼓城东夜合围,虔南草木极兵威。
析骸岂屑乘堙告,汲水惟看负户归。
偃鱼压城士气死,天寒鼓咽声不起。
冲车一激山谷摧,百万齐填锋镝里。
章贡台前百尺楼,从容谈笑九京游。
宋邛握节心犹壮,阳瓒沉城志未酬。
兵燹频仍经岁月,帐前列校收遗骨。
携至荒村不敢言,幽芳空自留碑碣。
孤儿饮血赴虔台,九死馀生万里回。
重茧不辞婴白刃,寒燐何处没苍苔。
五云侠客曾尧昶,受托杨生情慨慷。
但说桐乡有义风,谁知温序多英爽。
意气干云直向前,秋前独泛入吴船。
忠魂归自三千里,碧血藏来二十年。
万安吴令真君子,劝驾殷勤来致此。
徇节捐躯古所难,仁人义士今同美。
作歌送尔去南州,落日孤帆不可留。
义声从此无终极,长与西江万古流。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悲壮的战争故事,歌颂了忠义精神。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战争场景的震撼描写
诗的前半部分用电影般的画面感展现了虔州古战场的惨烈:两条大河交汇的险要地势(二水会)、当年激烈的厮杀(金戈铁马)、守城将士的顽强(五百健儿争致死)。特别震撼的是"百万齐填锋镝里"这句,让人仿佛看到无数战士倒在箭雨中的场景。
2. 英雄人物的悲壮故事
诗中重点描写了两位英雄:一位是战死沙场的将领(可能是"太仆"),他在城楼上吹笛明志(楼上吹篪夜月明),最终含笑赴死(从容谈笑九京游);另一位是侠客曾尧昶,他冒着生命危险(重茧不辞婴白刃)护送烈士遗骨回乡,完成了二十年的夙愿(碧血藏来二十年)。
3. 超越时空的精神力量
最后诗人通过"义声从此无终极,长与西江万古流"的比喻,把个人英雄事迹升华成永恒的精神丰碑。就像赣江(西江)永远流淌一样,这种忠义精神也会永远流传。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将士们明知守不住城仍死战,侠客明知路途凶险仍护送遗骨。诗人用落日孤帆的画面作结,既带着悲凉,又透着崇高,让读者感受到:肉体终会消亡,但精神永垂不朽。
彭孙遹
彭孙遹(yù)(1631—1700)清初官员、词人,与王士祯齐名,时号“彭王”。字骏孙,号羡门,又号金粟山人,浙江海盐武原镇人。彭孙贻从弟,顺治十六年进士。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科第一,授编修。历吏部侍郎兼翰林掌院学士,为《明史》总裁。诗工整和谐,以五、七言律为长,近于唐代的刘长卿。词工小令,多香艳之作,有“吹气如兰彭十郎”之称。著有《南往集》、《延露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