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萼红 花花絮絮,已荡尽矣。愔愔新绿,斜阳生寒,黯然怀抱,有述于言
趱春残。
看花花无影,絮絮荡成烟。
南浦新愁,西园馀恨,全在笋后樱前。
记那夜、衣香消歇,但生疏、扇影晚风怜。
睡起帘栊,不随春去,也有些寒。
闲里光阴几度,受风花磨炼,似被春瞒。
送尽斜阳,绿阴阴里,群蛙私诉园官。
俊游处、是伊旧路,倚阑干、又接一声鹃。
惹得水天幽思,吹堕吟边。
看花花无影,絮絮荡成烟。
南浦新愁,西园馀恨,全在笋后樱前。
记那夜、衣香消歇,但生疏、扇影晚风怜。
睡起帘栊,不随春去,也有些寒。
闲里光阴几度,受风花磨炼,似被春瞒。
送尽斜阳,绿阴阴里,群蛙私诉园官。
俊游处、是伊旧路,倚阑干、又接一声鹃。
惹得水天幽思,吹堕吟边。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暮春时节的伤感,像一首用景色编织的忧郁小调。
上片开头就用"赶着春天快结束"的急迫感,带我们看到花谢絮飞的场景——花瓣消失,柳絮像烟一样飘散。南边的水岸、西边的园林里,新长出的竹笋和樱桃之间,都藏着春天的遗憾。这里特别提到一个难忘的夜晚:衣香消散,只有陌生的扇影在晚风里摇晃,像在可怜什么。睡醒后,发现窗帘透进来的不是春光,而是丝丝寒意。
下片写时间在闲散中流逝。主人公被春风春花"折磨"着,好像被春天欺骗了似的。夕阳西下后,绿荫深处传来青蛙的窃窃私语,像是在向管园子的人诉说什么。在曾经游玩过的地方,靠着栏杆又听见杜鹃啼叫。这声音把水天之间的幽远思绪,都吹到了吟诗的人身边。
全词用细腻的感官描写(视觉的花絮、触觉的寒意、听觉的蛙鸣鹃啼)串起春天的尾声,把说不清的惆怅藏在景物里。最妙的是"被春瞒"这个拟人写法,好像春天是个会骗人的朋友,而青蛙会告状、杜鹃能传递心事,让整个自然都活起来陪人一起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