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彭城对月
辞家席未煖,望舒倏已圆。
初隐层峰外,俄挂高城巅。
徘徊丽绛阙,潋滟摇紫渊。
远望杳无极,忽觉在我前。
流辉照绮席,素波相澄鲜。
玉宇何凄清,孤鸿唳中天。
寒江抱平楚,离离含轻烟。
美人天一方,皓魄私自怜。
但恐佳辰迈,弦望自推迁。
胡为劳我心,愁对江枫眠。
初隐层峰外,俄挂高城巅。
徘徊丽绛阙,潋滟摇紫渊。
远望杳无极,忽觉在我前。
流辉照绮席,素波相澄鲜。
玉宇何凄清,孤鸿唳中天。
寒江抱平楚,离离含轻烟。
美人天一方,皓魄私自怜。
但恐佳辰迈,弦望自推迁。
胡为劳我心,愁对江枫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离家游子在彭城(今徐州)月夜下的孤独与思念。
开篇写诗人刚离开温暖的家不久,抬头就看见月亮突然变圆了("望舒"指月亮)。月亮先是躲在山后,转眼就爬上了城头。月光在红色宫阙间流转,又在紫色深渊般的水面荡漾。看似遥远的月光,忽然又近在眼前——这种空间错觉生动表现了诗人恍惚的心境。
月光照亮华美的坐席,清澈的水波与月色交相辉映。但美丽的夜景反而衬托出诗人的孤单:玉宇澄清却显凄清,孤雁的鸣叫划破夜空。寒江环抱着平野,薄雾如轻烟般飘荡。这里"平楚"指灌木丛生的原野,"离离"形容朦胧的样子。
最动人的是后六句:诗人思念远方的爱人("美人"),只能与明月相对自怜。他害怕美好时光流逝("佳辰迈"),就像月亮阴晴圆缺般不可阻挡。最后自问为何要如此劳心伤神,却只能愁对江边枫树入睡。结尾的"江枫"让人联想到《楚辞》中"湛湛江水兮上有枫",暗示愁绪之深。
全诗以月亮为线索,将自然景物与内心情感完美交融。看似在写月光流转,实则写游子心绪起伏;看似描绘江夜景致,实则抒发相思之苦。最妙的是把时间流逝比作月相变化,把无形愁绪化作可见的江枫,让抽象的情感变得具体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