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归行
男儿四十无所成,可怜鬓发霜华生。
长书朝奏夕命相,此事故非言不行。
低徊却入邵陵幕,梅岭招降建城郭。
论功第一遭众谗,断木浮沈委沟壑。
噫吁嚱,数奇不独李将军,株坐桐乡三见春。
桐乡虽好大儿死,风物满眼唯悲辛。
迩来又赴肥上辟,碌碌随人亦何益。
法网深悬无纵鳞,敛翼饥禽忧弹射。
噫吁嚱,一寸丹心不堪折,扁舟却忆姑溪月。
溪如凝冰月如雪,天地清光迥交澈。
钓丝千丈入琉璃,六鳌一举三山随。
人生快意莫如此,腰束黄金多横死。
君不见日暮途穷逆行客,一饷荣华速诛殛。
又不见都市朝衣就剑人,谁道忠言能杀身。
休休休,归去来。
芝田石室云长在,瑶草琪花春不回。
收帆银涛即平陆,跨青牛兮驱白鹿。
莫向人间歧路行,岂有悲欢与荣辱。
休休休,归去来,计已决。
肯学腐儒空有言,辜负春鹃口流血。
长书朝奏夕命相,此事故非言不行。
低徊却入邵陵幕,梅岭招降建城郭。
论功第一遭众谗,断木浮沈委沟壑。
噫吁嚱,数奇不独李将军,株坐桐乡三见春。
桐乡虽好大儿死,风物满眼唯悲辛。
迩来又赴肥上辟,碌碌随人亦何益。
法网深悬无纵鳞,敛翼饥禽忧弹射。
噫吁嚱,一寸丹心不堪折,扁舟却忆姑溪月。
溪如凝冰月如雪,天地清光迥交澈。
钓丝千丈入琉璃,六鳌一举三山随。
人生快意莫如此,腰束黄金多横死。
君不见日暮途穷逆行客,一饷荣华速诛殛。
又不见都市朝衣就剑人,谁道忠言能杀身。
休休休,归去来。
芝田石室云长在,瑶草琪花春不回。
收帆银涛即平陆,跨青牛兮驱白鹿。
莫向人间歧路行,岂有悲欢与荣辱。
休休休,归去来,计已决。
肯学腐儒空有言,辜负春鹃口流血。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无奈与醒悟,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中年危机+看透职场+归隐田园"的心路历程。
开篇就很扎心:男人四十岁还一事无成,头发都白了(像极了现代人说的"中年油腻男")。他曾经也努力过——早上递奏折晚上就盼着升官,但现实是"说了不算"。后来被派去邵陵当幕僚,在梅岭招安叛军建了功劳,结果因为功劳太大反被同事打小报告,就像被砍断的木头扔进臭水沟。
接着用李广的典故自嘲:倒霉的不止我一个,汉代李广战功赫赫也得不到封赏。在桐乡待了三年,虽然地方不错,但大儿子死了,看什么风景都带着悲伤。最近又被调到肥上任职,整天跟着领导点头哈腰,活得战战兢兢——就像法律大网罩着,连鱼都不敢游;又像饿着肚子的鸟,总怕被人打下来。
最精彩的是后半段的顿悟:突然想起姑溪的月光,溪水像冰,月光像雪,这种纯净让他想通了。用钓鱼比喻人生理想——要是能钓起神龟驮着仙山该多痛快!但现实是"腰缠黄金死得快",就像那些突然倒台的贪官(日暮途穷的逆行客),或者穿着朝服被砍头的忠臣(都市朝衣就剑人)。
最后下定决心"躺平":算了吧,回老家去!仙山上的灵芝和宝石永远在那,但青春不会回来。把船停在银浪里就当是陆地,骑着青牛白鹿修仙去,再也不在人间复杂的关系里折腾了。最后还吐槽:我才不要学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书呆子,听着杜鹃啼血还假装感动——这分明是在讽刺那些明知官场黑暗还要硬撑的读书人。
全诗用现代视角看,就是个职场老油条经历PUA、背黑锅、丧子之痛后,终于看透"内卷"毫无意义,决定辞职修仙的故事。把中年人的不得志、职场黑暗、最终看开放下的心态变化,用神话典故和自然意象包装得既犀利又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