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诸子归耕西宁作
居不愿武陵溪下宅,秦人已被渔郎识。
食不愿首阳山上薇,夷叔先我曾忍饥。
从前辙迹不足蹈,出门四顾将焉归。
太行之高,牂羊牧其巅。
洞庭之深,鱼鳖潜其渊。
石室宛委,外人不得入。
猕猴聚族,长子孙于其间。
天地之大,既方且圆,尽人授宅还授田。
岂无百亩还一廛,假我暂住终馀年。
馀年百岁能几许,一身七尺如秬黍。
冬日严寒夏蒸暑,海水多风山多雨。
尘埃逼塞坏四堵,几欲奋飞无六羽。
别君去,去何所,乃在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
上无尧君,下无巢许。
居此之处谁与处,赠君不能君自取。
君自取,来何时。
君不来,长相思。
罗山旁,泷水涯。
山有木兮屋有榱,隰有菅兮椸有衣。
顽金出矿成镃基,黄犊三岁能负犁。
耕田而食得不饥,抱瓮一日灌百畦。
瓜蔬自摘还自炊,万事具足如取携。
我之乐矣君未知,君未知,姑妄言之妄听之。
食不愿首阳山上薇,夷叔先我曾忍饥。
从前辙迹不足蹈,出门四顾将焉归。
太行之高,牂羊牧其巅。
洞庭之深,鱼鳖潜其渊。
石室宛委,外人不得入。
猕猴聚族,长子孙于其间。
天地之大,既方且圆,尽人授宅还授田。
岂无百亩还一廛,假我暂住终馀年。
馀年百岁能几许,一身七尺如秬黍。
冬日严寒夏蒸暑,海水多风山多雨。
尘埃逼塞坏四堵,几欲奋飞无六羽。
别君去,去何所,乃在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
上无尧君,下无巢许。
居此之处谁与处,赠君不能君自取。
君自取,来何时。
君不来,长相思。
罗山旁,泷水涯。
山有木兮屋有榱,隰有菅兮椸有衣。
顽金出矿成镃基,黄犊三岁能负犁。
耕田而食得不饥,抱瓮一日灌百畦。
瓜蔬自摘还自炊,万事具足如取携。
我之乐矣君未知,君未知,姑妄言之妄听之。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达了一个人看透世俗后,选择归隐田园的豁达心境。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假我暂住终馀年"):
诗人用对比手法说明自己不愿效仿前人的隐居方式——既不想像陶渊明笔下的武陵桃花源那样刻意避世(因为已经被渔夫发现了),也不想像伯夷叔齐在首阳山吃野菜那样标榜清高(因为饿肚子的事早就有人做过了)。他认为这些前人的隐居方式都不适合自己,于是发出"天地这么大,难道就没有我能住的地方吗"的感叹。
第二部分("馀年百岁能几许"到"赠君不能君自取"):
诗人感叹人生短暂,像一粒小米般渺小。现实世界充满艰辛(冬冷夏热、风雨交加),就像被困在四面漏风的破屋里,想飞却没有翅膀。于是他决定去往"无何有之乡"——一个既没有圣明君主、也没有隐士高人的理想之地。这里暗示诗人追求的是一种完全自由、不受任何世俗标准约束的生活。
第三部分("罗山旁"到结尾):
具体描绘了诗人向往的田园生活:住在山水之间,金属农具是自己锻造的,小牛长大能耕地,自给自足种菜做饭。用"抱瓮一日灌百畦"的夸张手法,表现劳动带来的满足感。最后幽默地说"我的快乐你们不懂,既然不懂,就当我随便说说,你们随便听听",体现了超然物外的洒脱。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打破传统隐居的套路,提出"不模仿前人,寻找自己的活法"的新颖观点
2. 用生活化的比喻(如把人生比作小米粒)让深刻的哲理变得亲切
3. 结尾处突然转为轻松幽默的口语,让人感受到作者真性情
4. 对田园生活的描写具体生动,能引发都市人对简单生活的向往
本质上,这是首"反套路"的归隐诗,告诉人们:真正的自由不是模仿别人隐居,而是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