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陂塘/摸鱼儿·王丈芋疆(坤)移侨城东墙阴弄著有墙东委巷吟过访示读感题其后
问垂帘、君平去后,何人来寄高躅。
芦篝絮枕为长物,短鬓相依衰索。
居可卜。
略胜似京夔,杜老无家哭。
门萧柳秃。
算断燕残鸦,西风失侣,苦恋一枝宿。
余生愿,未了萝牵草覆。
频年亦溷樵牧。
烟芜四野牛羊满,变尽几家华屋。
泉未浊。
甚绝代佳人,也使悲空谷。
城飙撼木。
定乱得声声,邻钟巷杵,凄助夜吟独。
芦篝絮枕为长物,短鬓相依衰索。
居可卜。
略胜似京夔,杜老无家哭。
门萧柳秃。
算断燕残鸦,西风失侣,苦恋一枝宿。
余生愿,未了萝牵草覆。
频年亦溷樵牧。
烟芜四野牛羊满,变尽几家华屋。
泉未浊。
甚绝代佳人,也使悲空谷。
城飙撼木。
定乱得声声,邻钟巷杵,凄助夜吟独。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拜访一位隐居老友后的感慨,用生活化的比喻展现了乱世中知识分子的无奈与坚守。
上阕用"君平"(汉代隐士严君平)的典故开篇,说老友像古代隐士一样住在简陋的小巷里。房间只有芦苇帘子、棉絮枕头这些简单东西,头发也稀疏了,但比起杜甫在战乱中"无家可哭"的遭遇还算幸运。用"断燕残鸦"比喻他们像秋风中失群的鸟,只能勉强找个树枝栖息,暗示文人群体在动荡时代的飘零处境。
下阕转到自身感受。"萝牵草覆"形容隐居生活像藤蔓野草般清贫,说自己这些年混迹于樵夫牧人之间。原野上牛羊成群,昔日豪宅都成了废墟,就像绝代美人沦落山野。结尾最动人:城头的狂风摇撼树木,与邻居的钟声、捣衣声混在一起,衬托着深夜独自吟诗的凄凉。这种声音的描写,把孤独感写得特别真实。
全词没有直接说时局多乱,但通过"变尽几家华屋"、"西风失侣"这些画面,让人感受到时代巨变下普通文人的生存状态。最打动人的是最后在风声、钟声中的独吟场景,把知识分子的孤独坚守表现得既心酸又崇高。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