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致鸂鶒者
沙禽有鸂鶒,偕老矢靡他。
语语浴晴渚,处处眠春莎。
三生爱欲牵,不避弋者罗。
双笼致厓下,穷蹙愁相睋。
吾将逸之归,如此红裳何。
方池尺有咫,亦足供逶迤。
眷言树之栅,结屋如渔蓑。
相攸奠尔居,谨勿思江河。
岂但林外鸠,晴雨不我讹。
人斯其视斯,妻柔而夫和(以上《秋崖先生小稿》卷二五)。
语语浴晴渚,处处眠春莎。
三生爱欲牵,不避弋者罗。
双笼致厓下,穷蹙愁相睋。
吾将逸之归,如此红裳何。
方池尺有咫,亦足供逶迤。
眷言树之栅,结屋如渔蓑。
相攸奠尔居,谨勿思江河。
岂但林外鸠,晴雨不我讹。
人斯其视斯,妻柔而夫和(以上《秋崖先生小稿》卷二五)。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诗人得到一对名叫鸂鶒(xī chì,一种水鸟)的鸟儿后的所见所感,通过鸟儿的遭遇表达了对自由与爱情的思考。
故事很简单:有人送来一对恩爱水鸟,它们本在沙滩自由生活,却被人捉住关进笼子。诗人想放生它们,但又担心它们离开后无处可去,于是决定建个小水池、搭个棚子让它们安居。
诗句背后的深意:
1. “自由可贵”:鸟儿原本在阳光下戏水、在春草中睡觉,被捕后只能可怜巴巴地对望(“穷蹙愁相睋”)。诗人说“三生爱欲牵”暗指它们因为恩爱才容易被捉——自由往往要为情感付出代价。
2. “现实的妥协”:诗人想放生(“吾将逸之归”),却顾虑它们红艳的羽毛太显眼容易被抓,最后选择给它们人造的小天地。这像极了现实中我们想追求理想,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3. “安稳也是幸福”:诗人像布置婚房一样给鸟儿造窝(“相攸奠尔居”),说这里虽小但安全,不用惦记江河了。最后两句更巧妙——用“夫妻和睦”比喻鸟儿的安稳,暗示平凡相伴胜过冒险漂泊。
打动人的地方:
- 诗人对鸟儿的温柔:建水池怕它们无聊(“足供逶迤”),搭棚子像渔夫蓑衣般自然,处处为它们着想。
- 矛盾心理的真实:既同情鸟儿失去自由,又怕它们出去遇险,这种纠结很多人面对宠物或子女时都懂。
现代启示:
就像现在人养宠物或父母呵护孩子,爱它到底该给它自由还是保护?诗人给出的答案是:在能力范围内创造最好的环境。这种“有限度的爱”比强行放生或完全禁锢更值得深思。
方岳
方岳(1199~1262),南宋诗人、词人。字巨山,号秋崖。祁门(今属安徽)人。绍定五年(1232)进士,授淮东安抚司□官。淳□中,以工部郎官充任赵葵淮南幕中参议官。后调知南康军。后因触犯湖广总领贾似道,被移治邵武军。后知袁州,因得罪权贵丁大全,被弹劾罢官。后复被起用知抚州,又因与贾似道的旧嫌而取消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