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张阳扶佐庄使君幕校士河南
富儿重安居,贫士轻远游。
衣食苟不充,奔迸宁得休?
前年游稷下,将母住齐州。
母卒始归葬,暂一省林邱。
本无置锥地,故乡安可留?
今当涉河洛,但为妻子谋。
出门瞰春光,碧草千里愁。
故人重话别,清酒持满瓯。
洛中何郁郁,龙门带伊流。
圣贤生其间,遗迹应独求。
行行蹑中岳,崇高物象收。
素襟谅宏达,登览旷悠悠。
使君方爱才,重士千金酬。
士声嗟已靡,古道少复由。
虽不当其位,可以佐旁搜。
所贵在明义,坎壈岂足忧?
衣食苟不充,奔迸宁得休?
前年游稷下,将母住齐州。
母卒始归葬,暂一省林邱。
本无置锥地,故乡安可留?
今当涉河洛,但为妻子谋。
出门瞰春光,碧草千里愁。
故人重话别,清酒持满瓯。
洛中何郁郁,龙门带伊流。
圣贤生其间,遗迹应独求。
行行蹑中岳,崇高物象收。
素襟谅宏达,登览旷悠悠。
使君方爱才,重士千金酬。
士声嗟已靡,古道少复由。
虽不当其位,可以佐旁搜。
所贵在明义,坎壈岂足忧?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穷书生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远行的故事,字里行间透着辛酸与无奈,但最后又展现出读书人的骨气。
开头用对比手法:有钱人喜欢安稳过日子,穷人却不得不漂泊。诗人说自己穷得连吃饭都成问题,只能到处奔波。前年带着老母亲在山东生活,母亲去世后简单安葬,家乡穷得连块地都没有,根本待不下去。现在又要去河南谋生,纯粹是为了让老婆孩子能吃上饭。
出门时看到春光明媚,本该心情愉悦,但碧绿的草原在他眼里却成了千里愁绪。朋友设酒送别时,他想到洛阳是历史名城(龙门石窟、伊河都在那儿),圣贤辈出,自己虽然落魄,但也要去追寻这些精神榜样。他打算顺路登嵩山,通过壮阔的自然景象开阔心胸。
最后点出关键:虽然自己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穷书生,但此去应聘幕僚工作,重点不在职位高低,而要坚持道义。就算生活困顿,只要明白大义所在,这些坎坷就不值得忧愁。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拉扯:一边是"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现实窘迫,一边是"再穷也要守住读书人底线"的精神坚持。诗人把谋生的艰辛、离乡的愁苦写得特别真实,但最后用圣贤遗迹、高山大河来提振志气,让整首诗在苦涩中透出光亮,很像现代人常说的"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待生活如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