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蜀叹(十四日舟入大江作)
长望东归吴,岂期西入蜀。
春间大捷台儿庄,兵家胜势原堪握。
流离此日喜难禁,谓可还家食新谷。
楝花风里恶耗来,彭城开封次第摧。
西楚霸气忽销歇,虏骑来登戏马台。
此时寇虏真天骄,回攻马当坚塞摇。
浔阳江头烽火赤,五老峰前断渔樵。
流亡欲归那归得,可怜益去乡关遥。
冲波巨舰似凌空,湘江波软大江雄。
帆指峡云竟西上,泪眼只逐江流东。
柴门老亲将七十,侍膳知在何年中。
平生心事原历历,抗手浣花拜诸葛。
何当偿我拯溺怀,欲从当路求舟楫。
春间大捷台儿庄,兵家胜势原堪握。
流离此日喜难禁,谓可还家食新谷。
楝花风里恶耗来,彭城开封次第摧。
西楚霸气忽销歇,虏骑来登戏马台。
此时寇虏真天骄,回攻马当坚塞摇。
浔阳江头烽火赤,五老峰前断渔樵。
流亡欲归那归得,可怜益去乡关遥。
冲波巨舰似凌空,湘江波软大江雄。
帆指峡云竟西上,泪眼只逐江流东。
柴门老亲将七十,侍膳知在何年中。
平生心事原历历,抗手浣花拜诸葛。
何当偿我拯溺怀,欲从当路求舟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战乱中流亡者的悲叹,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
开头作者说本来盼着能回江苏老家,没想到被迫逃往四川。春天时听说台儿庄打了胜仗,大家以为战争快赢了,都高兴地盘算着回家收庄稼。但很快坏消息接连传来——徐州、开封接连失守,连项羽当年的根据地都沦陷了。敌人势头正猛,长江防线接连被攻破,庐山附近的渔民樵夫都逃难了。
坐着大船逆流西逃时,作者望着东流的江水直掉眼泪。家里快七十岁的老父母,不知道还能不能尽孝。他想起自己一直崇拜诸葛亮救国救民的抱负,现在只希望能找到掌权者借条船(暗指获得救国机会)。
全诗用逃难者的视角,把战局突变、家园沦陷的绝望写得特别真实。最打动人心的有三处:
1. 从"能回家收粮"的希望到"连老家都沦陷"的转折,像坐过山车;
2. 望着江水东流自己却往西逃的对比,画面感极强;
3. 最后把对父母的牵挂和救国理想拧在一起,普通人的亲情和英雄情怀碰撞,特别有感染力。
这就像我们看战争片时,最能记住的往往不是战场镜头,而是平民抱着全家福照片逃难的画面。作者用亲身经历告诉我们:战争中最痛苦的不是失去土地,而是失去与家人团聚的平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