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玉溪 其十一

对影闻声已可怜,五云章色破巴笺。
重衾幽梦他年断,只是当时已惘然。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种深切的怀念与遗憾之情,用细腻的意象传递出往事不可追的怅惘。

前两句"对影闻声已可怜,五云章色破巴笺"通过视觉与听觉的细节,刻画出一个令人心碎的场景:眼前只剩孤独的身影,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熟悉的声音,连精美的信笺(巴笺)上绚丽的云纹色彩也显得破碎残缺。这里用"可怜"二字,直接表达了诗人对逝去美好的痛惜。

后两句"重衾幽梦他年断,只是当时已惘然"将时间线拉长,说即使在多年后,厚重的被褥(重衾)也隔不断那些幽深的梦境,但最令人心酸的是,其实在事情发生的当时,就已经预感到这份美好终将消逝。"惘然"这个词精准捕捉了那种明明身处幸福中,却隐约感到不安的复杂心理。

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没有直接说"我多么伤心",而是通过"破碎的信笺"、"隔不断的梦"这些具体意象,让读者自己感受到那种刻骨铭心的遗憾。特别是最后一句点明"当时已惘然",揭示出人生最残酷的真相:有些失去,其实在拥有时就已经埋下了种子。